是比刘粲还要更加在意的。
常言都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几天之后,整个长安城中都是传遍了匈奴皇帝刘粲最近的一系列荒唐之举。
与之相比,当初匈奴皇帝刘聪寡人有疾的毛病,已经跟本算不得什么缺点了。
在自己亲儿子的映衬下,许多的匈奴汉国臣民甚至有些怀念死掉的刘聪了。
因为刘粲可不仅仅如此。
更因为关东的青州汉国驱逐各路外道和方士,许多的人都是涌入了长安。
匈奴皇帝刘粲已经迷信各路方士法术,追求各种的邪门歪道,为了追求自己的求仙之道,甚至不惜大肆残害活人性命。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都惨死在宫中了。
为了凑齐各种的修炼增补之物,许多的西域妖人和邪道人都是手捧刘粲的圣旨,在长安城中大肆掠夺。
以至于残害百姓性命,都是毫不在意。
面对此情此景,身为匈奴汉国继承人的皇太叔刘乂早已经是隐忍不住了。
他不顾詹事府官吏的劝谏,义愤填膺的入宫直面皇帝劝谏去了。
一见到刘粲后,皇太叔刘乂立刻就是叩首进谏。
“陛下,如今外有强敌,内有诸族未附,陛下应该修仁德以安天下,如何能日日沉迷与酒色之中。”
刘粲闻言,不禁大为不满。
“大胆!朕是天子,还是你是天子,如何能轮到你来教训朕!”
皇太叔刘乂却是丝毫不退,少年英俊的脸上满是正义感。
“陛下,臣乃国之储君,襄辅天子,乃是本分,陛下德行有亏,臣身为储君,若是不劝谏,那就是失职啊!”
面对义正辞严的皇太叔刘乂,刘粲更是大怒。
他最烦这种以正人君子自居的人来规劝自己。
“狗屁的储君,朕不过是看在你娘亲的面子上,立你为储君罢了,你如何敢以此来教训朕!”匈奴皇帝刘粲不屑的说道。
皇太叔刘乂闻言心中顿时羞恼连连。
整个匈奴汉国之中,都已经是把太皇太后单氏和皇帝刘粲的风流事给传的满城风雨了。
只不过,大家都是碍于脸面,从来不会有人在刘乂的面前提起。
但是刘乂听到那些风言风语,早就是羞恼欲死。
“陛下应为臣民表率,岂能行此大逆人伦之事,简直就是人神所共愤!”刘乂也已经是大怒。
匈奴皇帝刘粲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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