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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寒冰长刺“休”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而气势汹汹的蓝蝙蝠忽然就放弃了抵抗。
“噗！”
整个过程，实在是太快太快。
几乎都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这。
。”穆白人都傻了。
“可能，对于她来说，这也是一个解脱。”明白了蓝蝙蝠的处境，东方衍便是知道救她无望。
只是，对于这种事情，他感到一丝恶心。
卧底的命运，是真的悲哀。
“带回去吧，这是一个值得我们尊敬的姑娘。”丢下一句话，东方衍便是转身直接离开。
...
大概很久的时间过去，莫凡这个哔才返回来。
看到东方衍之后，他便是马上喜滋滋的跑了过来，接着问道：“衍哥，问你个事情。”
“撒朗没抓到？”东方衍反问道。
“呃...他比较能跑，不过倒是抓到一些人，顺便帮助审判会清理了一下黑教廷的余孽。”莫凡回应道。
“这个先不说，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问你。
”莫凡又急忙说道。
“啥事？”
东方衍一阵疑惑。
“你有哪个系达到人法合一的境界了吗？？”莫凡说道。
“你说的是超阶的超然力吧？”东方衍说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感觉我现在随手就能丢一波雷炸来着。”莫凡解释道。
“那不就是了。”东方衍点点头，接着道：“我刚刚超阶的时候，就已经拥有了。”
“...”
莫凡一阵无语！
他就是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但总感觉被装了一波！
可想想，现在的东方衍都已经是一位禁咒法师，好像装一把也没什么不对的。
“你之前不是跟我提到过那个在军校的狄克军左，他使用的冰系魔法就非常奇特，一脚就可以踩出巨型的冰靴，一拳能够打出寒冰巨拳。这就是然力的一种。”东方衍说道。
“原来如此...”莫凡恍然大悟。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楼道传来了重重的皮鞋声。
他们止住了话题，转头看去，现是眉毛浓密的祝蒙。
祝蒙也不知道哪里买的一个甜筒冰激凌，正美滋滋的在那里舔着。
可能是没有想到这个点了，公寓楼道还有人，祝蒙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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