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臭婆娘，要不是你，我能这么丢脸，操，真是和你一块出来就没好事，我可告诉你，以后这个王婉儿还有这什么陈华，你最好给我少惹！”
沈天灵这话很是严厉，王若萍眼角也是泛起眼泪。
“不就是个什么第五世家吗，你看你吓得，我也是倒霉，嫁给了你这么个怂货！”
“哎，你不懂。”沈天灵语气放缓，“第五世家，可是地下里的龙头，悬在燕京四大家头上的一把刀子！”
……
陈华看着第五天下，眼中泛起笑意。
“此处人多眼杂，不如到后面雅座？”
“行。”
陈华应道，之后就被他带到了一处静雅幽闭之处。
热茶腾上雾气，两人之间默默无言。
“天下，这些年，辛苦你了。”
陈华打破宁静。
第五天下抬起头，原本四十出头的样貌如同在这一句话过后，如同衰老了十岁。
“徒弟，不辛苦。”
第五天下笑道。
眼圈泛红，陈华看见心中难免有些酸楚。
当年跟着他的人，要么被燕京四家杀害，要么就远离是非之地，亡命天涯。
而这原本出尽风头的第五家族，二十年来布下的欺天大业，也在那一夜毁于一旦。
在外人眼中，他是神秘莫测，运筹帷幄的第五天下。
而在陈华面前，他还是几十年前那个孤苦伶仃的孩童。
此刻也是再也忍不住，跑到陈华怀中嚎啕大哭了起来。
“没事，没事，一切都过去了。”
陈华抚慰着第五天下，就像当年他抚养他长大一般。
但，他是第五天下。
激动过后，便很快恢复冷静。
“师傅，接下来，您想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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