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常的完成了一天的练习,然而还未等他转身返回小院吃晚饭休息,却被崔剑三笑着拦住了去路。
“算算时间,你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崔剑三笑眯眯的看着李裕,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于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欣赏。
毕竟对于崔剑三来说,他与李裕也算是臭味相投了。
这年头能与他一样,可以耐受住寂寞,花几十年的时间只钻研一件事情的人可能就只有李裕了吧。
崔剑三给李裕递上了一只烧鸡,看着李裕吃完后,崔剑三便带着李裕骑着飞剑来到了《江山社稷图》的顶端。
来到了画卷的穹顶之处,李裕抱拳冲着崔剑三鞠躬行礼道:“崔师傅,弟子就在这里跟您分别了。”
对于如何进出画卷,李裕早已经是轻车熟路,行礼过后便要进入穹顶,离开画卷。
“等等。”未等李裕动身,崔剑三却忽然开口喊住了他。
崔剑三没来由的突然问道:“自己算一算,你在画卷之中来来回回也待了有近八十年了。”
“这八十年,你对于‘追风’算是习得了精髓。”
“对于‘摧山’也是日渐熟练。”
“但不知道你对于‘归心’是何理解啊?”
追风、摧山、归心,这三个便是崔剑三赖以成名的三招绝学,也是崔剑三只会的三招绝学。
追风是身法,摧山是剑法,归心是心法。
李裕进入江山社稷图练习的这八十多年,崔剑三只是将前面的身法与剑法传授给了李裕,并且也只让李裕练习这两招。
至于所谓的心法,只是在当初的时候提了一嘴,至此之后这八十年,崔剑三便再也没有提过。
而李裕也从来就没有问过。
如今见着崔剑三忽然又问起了心法的事情,李裕的脸上却显露出了一抹迷茫:“归心……您是说当年您所提到的那招心法吗?”
崔剑三微微点头道:“对,我就是像问问,练了这么多年的剑,你对于当初我说的归心,有没有什么自己的理解。”
面对崔剑三那期待的眼神,李裕却极为实诚的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泛起一抹愧疚的神色道:“实在对不起啊崔师傅。”
“这几十年,我光顾着练习了,把所谓的归心已经完全忘到了脑后,完全没有自己的理解。”
一听此话,崔剑三的眉头微微一皱,再次开口问询道:“真就一丁点理解都没有?”
瞧见崔剑三那微微紧锁的眉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