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客气,不再像对着洛蝉那般的跳脱了:“敢问钱老,如今这件事情还在商议的过程中。”
“而且李裕所犯的错误,涉及到了很多方面。”
“未来所造成的影响也相当之大。”
“这些东西都还没有经过讨论呢,怎么就能直接下判断给出结果了?”
很明显,如今任南北所说的这些话,正是在场其他人的心里话。
要说李裕这件事情,牵涉到的可不单单只是帝都修仙学院这一方势力。
同时他的行为还存在着极为严重的社会影响。
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情。
因此关于李裕的处理结果,在众人看来,自然是得经过多方商议与讨论之后,才能得出的。
怎么可能如钱怀义所说的这样,现在连个会还没有开完,就直接宣布裁决结果了。
要是他的处理结果不被外界所满意,到时候引发了更大的公关危机,这件事情又该由谁来负责,又该由谁来处理呢?
这些责任,他们这群领导与长老可不想去承担,同时他们也绝对不想再因为李裕的事情而损失更大的利益了。
面对任南北的诘问,钱怀义的反应明显就比洛蝉要更加老练了许多。
至少在面对任南北的时候,钱怀义从始至终都保持着一种淡然的笑脸,语气也是随和的就像是跟朋友在聊天一般。
只见他笑着对任南北说道:“任老师啊,如果是一般的事件,确实可以按照你的说法来实施。”
“但是这件事情,确实已经盖棺定论了。”
如果换做平时,任南北可能还会敬钱怀义三分,而如今,自己三个学生都被张重黎给整没了。
一场演武大会让他已经颜面扫地。
他如今已经是铁了心要将李裕还有张重黎给扫出学院,因此就算是与洛蝉以及洛蝉背后的钱怀义撕破脸,任南北也在所不惜。
于是任南北皮笑肉不笑的盯着钱怀义问道:“盖棺定论?谁盖得棺?谁定的论?”
任南北说着,随即又做出一副惶恐的表情,调笑着看向钱怀义道:“该不会是先生您吧?”
这看似玩笑的一句话,其实就是在讽刺钱怀义。
你这老头子,平时敬你是因为你的资历跟威望,现如今你手上连一丁点权利都没有,也还想着一上来就直接越过长老会以及整个外院的领导层,将这件事情给盖棺定论了?
钱怀义也不愧是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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