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被孩子搞得焦头烂额。
过了小半个月,孩子终于老实,最起码夜里不闹人了。
这天早上,李顺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广告店,燕北过来搭话:
“顺哥,你最近越来越憔悴了。”
“没办法,熊孩子太能折腾。对了,吴公道那里有没有动静。”李顺说道。
“动静倒是不小,吴公道找过皮匠两次,两人谈了很久,武康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燕北露出一丝狞笑,说道:
“我倒是能猜到一些,吴公道想说服皮匠,一起用卑劣的手段对付你。”
李顺深表赞同,卑劣手段可能是谋财害命,譬如用刀子报仇雪恨。
吴公道可能已经走了极端,皮匠可能还在等警方抓捕魏菊。
如果魏菊落网,追回那一万多元,他就能复工复产。
燕北坐在李顺身边,小声说:
“顺哥,有两种情况可以压垮皮匠。一是警方迟迟抓不住魏菊,二是魏菊把钱挥霍完。”
李顺点点头,露出一丝诡笑:
“那笔钱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倒是希望他们都被压垮。”
这时电话铃响,李顺看看来电显示,拿起电话机:
“同志你好,我是李顺。”
“顺哥,我是武康,吴公道又来找皮匠。”武康在电话里汇报。
“按照计划行事,注意安全。”李顺说完就挂断电话。
武康支付电话费,转身回到皮皮冷饮厂,回到车间里继续干活。
其实也没什么工作,冰糕机坏了,冰糕已经停产。
冰袋的生意很差,两天不卖一车货,整个冷饮厂只有武康一个工人。
武康一边打扫卫生,一边偷眼看皮匠办公室。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皮匠和吴公道出门,皮匠送客人出厂。
武康马上放下扫帚,加快脚步去经理室,用最快的速度趴在地上,掏出藏在沙发下面的录音笔。
把录音笔装兜里,出门准备离开时,突然看见皮匠正往这边走。
武康暗暗骂娘,这种情况如果离开,绝对被皮匠怀疑,只能站在门口等着。
“小康,找我有事吗?”皮匠见武康从办公室出来,心里已经有了怀疑。
“把工钱给我吧,老板。”武康低着头,装出很不好意思的样子。
皮匠一愣,无奈叹口气,现在手里没钱,一百五的工资都拿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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