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如此，这也让下面的人足够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让他们今天连夜想出来就行，本来就事发突然，又要马上想新的方案，哪儿有这么容易。
他们现在可真是万分感谢这个给封总发消息的人，也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封总一秒变脸。
程苒在路边收到封墨烨的消息后，坐在外面的长凳上，直接就给贺川拨通了电话。
贺川刚开始没接，程苒知道他不是不接，是不敢接。
她发了一条消息过。
【三秒之内回我电话，不然你就等死吧！】
手机刚刚显示发送成功，贺川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她滑下接听键。
电话那头响起贺川心虚发颤的声音。
“老……老大。”
“你还好意思叫我老大！”
程苒一提到今天的事，就一肚子火。
贺川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我真的不知道你那个老公那么聪明，早就知道了你的行踪，他的助手更可恶，还摆了我一道。”
“那他有没有发现你？”
“当然没有，我隐蔽的很好，都没有出面，只不过，我的确不知道封墨烨已经悄悄跟着你上了那趟列车。”
其实程苒也没有要责怪贺川的意思，但这次的责任的确在他。
他如果下次再继续这样办事不牢靠，很容易导致他们行动失败，甚至会赔上他们所有人的命。
可程苒还是要就事论事，不会因为他是一直跟着自己的人就心慈手软。
“贺川，你应该知道这次行动有多重要，你害的不只是我们，差点害了所有人民，他们原本都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疗，就因为你的失误，甚至还会给医学界造成极大的损失，这次要不是封墨烨及时出手救了我们，我们三个都回不来。”
“还有，你查对方的时候，到底有没有查清楚，为什么列车上会有那么多他们的人。”
贺川一下就不敢吱声了。
程苒太了解贺川了，他只要撅个屁股，她就知道他要做什么。
顿时，程苒胸口里凝聚着一股怒气，就连眼神都变得锐利起来，她突然就朝电话里怒吼出声。
“所以，你连对方有多少人都没查清楚就敢给我报！”
贺川都快被程苒给吓死了，他恨不得马上找条地缝钻进去。
“老大，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当时调查的人数确实是是那么多，你应该知道，我对你绝无二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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