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固执的，自己认定的，很难改变。
程苒到底还是没有回应，甚至面上还夹杂着一丝冷漠，不温不火的对封墨烨说。
“我先回房间了。”
封墨烨看着女孩儿离开的背影，眼神复杂，虽然她是有所改变的，可有时候，他还是会感觉程苒最初的那种感觉会回到她身上。
她身上的刺，依旧是有的，还没有完全放开，就怕某一天，她的这种好不容易放开的情绪又突然收拢。
封墨烨打了一通电话给车津，眼神幽暗。
“你查一下太太童年的时候，有没有经受过什么打击或者是一些不好的经历。”
车津现在只要一听到程苒，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因为程苒根本一点都不好调查，现在他们就是属于就算怀疑太太，却拿不出证据。
就仿佛一个犯人在你跟前晃，你明明知道她就是犯人，但是你就是抓不住。
这点就让人很无力，太太她现在给他们的感觉就是这样，你会感觉到这个人的身上就是有很多秘密，可你能怎么办，你拿她没有丝毫的办法。
封墨烨见车津在那边好久都没有任何反应，不知道的怕是都以为断开了。
“没听见我说的话？”
“听见了，封总，我现在就去查，可是如果查不到怎么办？”
反正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吃瘪了。
封墨烨抬手揉了揉眉心：“要是查不到的话，你就动用那个人脉去查。”
车津在那边顿住，沉默了差不多有两三秒的样子，他又开口说道。
“封总，如果一直动用那条人脉的话，对方很有可能会找到我们，到时候暴露了您的真实身份，也会给封家带来很大麻烦。”
而且，他也不觉得调查太太童年的经历有那么重要，根本不需要动用。
可封墨烨觉得，不管自己怎么努力，程苒的那颗心，始终都是封闭着的，没有被完全打开。
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最后到底还是下定了决心：“查，现在就去查！”
车津知道劝说已经没有意义了，也就只能这样。
“好吧。”
挂断电话，封墨烨回头朝二楼看去，程苒正站在窗前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有短暂的交错，但很快又憋开了眼，程苒拉上窗帘，眉头紧拧。
封墨烨这是还想要调查自己，如果真的没有什么特别的资源，想要调查她，的确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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