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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宇柏和段雅被带回政委处调查，两人被分开询问，军人接受调查是一件漫长而难熬的事情，不是你有一套完美的说辞便能从那里面出来的，审讯期间，折磨的是你的意志力，一点一点摧毁你的心理防线，纵然是大部分的特种兵，也未必能够安然无恙的从里面出来
问题来来去去的也就那么几条，却反复又反复的不停的问
“什么时候接的任务？什么时候出发的？任务内容是什么？”
“任务完成了么？”
“没完成为什么偷偷回国？还与家人共同回来？”
“你和宁宇谦先生说了什么？有关于任务的内容吗？”
“你失联的这段时间在做什么？在哪里？和谁？为什么不跟部队联系？”
“有人举报你泄露任务机密，并且已经和敌方合作了？”
“如果不是泄露了机密或者叛国了，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完成任务回国？”
“你找到段雅的时候，她在哪里？在做什么？为什么她会失联那么长时间？这时间里又在做什么？”
……
种种问题，条条是坑，一个字答错了，便会被揪着接着问，这场斟酌字眼的问答游戏，双方都疲惫不堪，宁宇柏是回答的口水都干了，以至于后来只是重复着一句话
“我已经回答过了，再问我也是同样的答案，军官，我没有叛国，没有泄露机密”
说完便不再开口说其他的，因为他十分清楚，此时此刻的他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自己这段时间做了什么，遇到了什么，关于R国的那个秘密，他更是不能说
与他相同情况的，还有段雅，一个女孩子比他的意志力还要差一些，被逼问了一整天，早已憔悴不堪，神志也开始有些奔溃的迹象，只靠着残存着一丝丝意志力强撑着
宁宇谦和段雅的情况，一直有人实时汇报给陈首长，看着视频中仍旧守口如瓶的两人，陈首长微微摇了摇头，颇为无奈
“到底是宁家的人…”
说完，背手而立，从满是花草的阳台上，眺望着天空，冬季的天空，无繁星，只有稀稀疏疏的黑云，还有那飘然落下的雪花
“老爷，其实何必非要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这件事呢？”老管家是从部队里退役下来的老兵，此刻也是不解陈首长的安排
“如果是我直接点破，便会成了Z国和R国之间的战争…可若是从他们口里说出来，他们便是从受害人的角度爆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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