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进屋披上一件外衣,初春的早上有些清寒。
“我家三儿可没有你的福气,人家王大头点名要你。”见彭兰花拾了一把谷子喂鸡,黄婆有些急了:“李显他娘,你倒是给句话啊!”
“大显没有意愿,我们就不答应。”彭兰花摇摇头,也不去看她,又撒了一把谷子。
黄婆拉住彭兰花的袖子,说道:“老话怎么说来着,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这个媒婆有了,你们做父母的,就没有一点魄力?还能由着大显自己乱来?”
李显暗暗感叹黄婆这一张嘴,确实是做媒婆的料,可他却不会答应这种事情,不是因为丢人,而是这一次,自己的命运他想自己主宰。
“你告诉王大头,我不会答应的,叫他死了这条心吧。”李显一边环顾着家里的环境,一边向黄婆喊了一声。
“亏得王大头费劲心思帮你找大夫,你,你简直白眼狼......”黄婆气急败坏地指着李显的后背骂道。
“怎么?王大头给了你多少好处?”李显厌恶地看了一眼黄婆,自然知道王大头也并非什么良善之人,为人吝啬不说,还经常欺压邻里,就连那治病的赤脚医生还是他妹夫,医术不怎么高明,但是费用却实打实。
黄婆一听这话立马噎住了,老脸憋的通红。
“大显都说不答应了,你还不快走!把你带来的东西全都拎回去,我老李还能少了王大头这点破烂?”李进德扛了一把锄头,瞥了黄婆一眼,便走出了院子。
“你们,你们,好,我走!”黄婆气得直跺脚,将带来的一只鸡和几只红薯又拎走了。
李显站在篱笆围成的院子里,望着蔚蓝的天空,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我真的回到了1990年,不是在做梦。”
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这一年他十八岁,个子不算高也不算矮,精瘦精瘦的。
看着忙碌中的母亲,突然想起上一世,自己一直在外奔波,而母亲也不愿意随他到城里生活,还未来得及尽孝,她就撒手人寰。
父亲因为常年劳累的缘故,早早落下了病根,后半生几乎是在床上渡过的,死在了母亲之前。
他还有一个弟弟李双,小他四岁,也是一辈子在外辛苦工作,后来娶了一个城里媳妇,却由于出生农村的缘故,受尽了娘家人的白眼。
说起来,一切都是贫穷造成的,若是有了钱,父亲也不会不愿治病,常年卧病在床,母亲也不会因为房子小,怕影响他们一家人,独自一人生活在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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