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吗?”经过李显的一番劝说,柱子终于有些动摇,但声音依然略显中气不足。
“柱子,现在我身边能信任的,就只有你,前期出现问题不怕,碍不了什么大事,慢慢积累经验就行,谁都不是天生会做生意的。”李显将一本账簿交给柱子,教了柱子记账方法。
“可是......”柱子挠挠头,有些犹豫。
“柱子,我以后要做的事情,不仅仅是服装一行,你是我兄弟,现在不跟紧我的步伐,以后要是掉队怎么办?”李显打笑地说道,柱子人不错,就是做事缺乏魄力。
“那成,大显,如果我干的不好,你随时撤了我。”柱子接过账簿,仔细消化着李显传授的知识。
李显笑而不语,他怎么会舍弃这样一个掏心掏肺的兄弟,能不能干好,不在于柱子,而在于自己怎么安排。
李显这段时间一直住在服装店里,服装店开始几天能赚一千多,后来则缩水了不少,也就一两百块。
而栓子火车站的生意也渐渐惨淡下来,因为多了不少竞争对手,都在打价格战。
待这边生意稳定以后,他就回了一趟家。
刚一回家,他便看到院子里挤满了人,这些人亲切地喊他“大侄子”。
李显稍一错愕,才依稀回想起这些人是他的大伯李进民、二叔李进富、四叔李进国。
李显爷爷有六个孩子,四男两女,李显他爸李进德在男的中间排行第三。
望着他们脸上挂着的微笑,李显有些惊讶,忽然想起前世这些人截然不同的嘴脸,觉得人生有时候真的是一个讽刺。
他还记得小时候到大伯家玩的时候,从来没有遇到过好脸色,印象中的大伯也没有和他说过几句话,而大伯家的几个哥哥一直对他爱搭不理。
二叔相对来说,温和的多,只是给孩子吃东西的时候,从来不会分李显一点。作为小孩子的李显,食物对他自然很有吸引力,而二叔宁愿买的苹果烂了,也不会分给李显一个,仅有一次,大发慈悲,丢给李显一个吃剩的苹果根。
四叔交往的不多,李显印象中的他一直做着木匠活,在外地流落打着散工,前些年李显想要一个书桌,李进德连木头都准备好了,求了四叔很久,四叔以没有时间拒绝了他。可后来李显听到的说法是,四叔并不是没有时间,而是嫌李进德给的钱少了一些,不想给他做工。
前不久因为田里放水的事情,他们与李进德有过一次激烈的争吵,原因是几家田连在一起,李进德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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