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杯中的二两酒,咂咂嘴说道:“这酒够劲。”
“老幺,有没有打算跟着我干?”李显借着酒意,有意无意地问道。
老幺的脸上没有闪过一丝犹豫,就摇着头拒绝了:“我这一辈子都是四爷的人。”
看来四爷的形象在他心中已经根深蒂固,李显也不再强求。
李善小手握着一杯纯牛奶,低着头怯怯地走到李显身旁,说道:“哥,对不起,是我惹祸了。”
“瘦了。”李显看着她有些消瘦的小脸,轻轻吐出几个字,“没事就好,否则他们一个活不了。”
李善怔了怔,简简单单的几个字,没有太过的关怀,却让她打心底感到温暖。
那些日子里,她独自一人面对黑黢黢的木屋,和冰冷的墙壁,都没有哭一声,然而此刻,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流,原来所谓的亲情并不只有与生俱来的血缘关系,甚至还有长久相处的感情。
“傻丫头,别哭,你没事就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他们其实,是冲我来的,图谋我们的商场,好在一切都烟消云散了。”李显将她的小脑袋抱在怀里,这才让她哭声低了许多。
宴席散后,李显找到了在酒店一角默默抽着烟的钱良,走到他身边陪他看着窗外。
“没想到他居然会做出这种事。”钱良弹了弹烟灰,率先出声了。
“昨晚我本来不想让你参与的,可你还是担心我的安危,跟了过来。”李显叹了一声,接着说道,“想开点,这些事情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
钱良双眼迷离地望着远方,说道:“其实,几年前,我就劝过王元成,不要做这种骗人的事情,踏踏实实生产机械,可他俩不听,一意孤行,我也辞去了经理的职务,骗的人太多,工厂最终被人举报,维持不下去倒闭了。可是没想到几年过去,他们胆子大了,居然骗到了我身边的人,还做起了绑架的行当。”
他回忆起了以往的事情,李显在一旁静静听着,说着说着,钱良竟有些自责,责备自己当初没有劝他们。
无论李显怎么安慰,钱良始终生出了一个难以释怀的心结。
第二天,钱良去过一次公安局后,与钱德见过一面就走了,他向李显辞去了所有的职务,打算外出旅游休息一段时间。
李显明白他的心情,送他离去:“心情放松了,就再回来,宏运永远是你家。”
钱良走的时候,带着李显送给他的那个盒子,至于盒子里装着什么,他没有打开来看。
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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