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极忽然道:“是巨墨宫下属的非攻商会吧?”
吕镜花愣了愣,然后低头“嗯”了声,被发现了,她就不会再瞒。
因为眼前这位,可是她从前的圣子,如今的夫君。
虽然未曾有房事,但依然是夫君。
她也大概知道当年自己和邹向暖,不过是为了“国教一体”而被夏极仪式化地挑中了。
可她并不后悔。
见到夏极并不再吃她带来的菜,吕镜花眸子里闪过一些隐晦的难受,她实话实说:“天子在宫里用膳的少,我都不晓得你爱吃什么了呢?”
夫妻陌生至此。
夏极微笑着向她招招手。
吕镜花坐在了她对面。
两个人隔着茶几上的烛火,彼此望着。
夏极道:“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吕镜花这才看清了他左脸颊上的伤痕,那伤痕永不愈合,她眼中的难受变成了担忧,红唇嚅动了几下,想说什么,却终究在烛光里低下了头,咬着嘴唇。
然后,她抬起头,灿然一笑:“我不过短短数十年寿元,比起天子自然是差远了可我活着的这数十年,却想与你在一起,不可以吗?”
她忽然鼓起勇气,身子往前倾了倾,在夏极侧脸上蜻蜓点水般的触了触,又如遭雷击,迅速坐回,双颊通红,眼睛也有些红。
夏极看着这美柔美玲珑,又端庄大气的妃子,“给我三年的时间。”
吕镜花红着的双瞳看向这少年天子,温柔道:“好呀,三十年都可以我活着,就会一直与你在一起。”
夏极道:“下次你炒点饭带过来,要么下一碗面条,这些山珍海味太腻了。”
吕镜花听了解释,心里这才释然。
她坐在夏极书桌对面,静静陪着天子度过黑夜。
不觉宫外大雪。
雪落北境,延绵三国。
长眠江封渡。
铁灰色的云铺天而过,旖旎而行,即便站在北地最高的山岭上,入眼的也是天地里的铜白色,好似冰冷的金戈铁马,在彼此冲杀。
北地没有精通器械制作的人。
巨墨宫的突然断绝合作关系也是非常致命。
更令人烦躁的是,这巨墨宫不仅单方面断绝关系,还让旗下商会断了魏国商会的渠道。
袖手旁观,待价而沽,夏极还能理解。
但如此做
那就真的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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