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座座望楼开口说道:“那些都是可以射杀存真境炼气士的弩床,更远处,还有可以足以轰杀外景炼气士的元晶炮,再不济,还有天渊城的城主,古越国的国主。”
“你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小心的,是私底下,是不光明正大的时候?”徐仲问道。
“人心鬼蜮,利能销骨。”云雍又说:“只要付的钱足够多,那些执掌弩床的人,也可以是瞎子,聋子。”
“原来如此。”徐仲又有些好奇:“你的意思是,我们今晚无法回到天魁号上了?”
在船上,自然不需要担心这些。
做客运生意的,最忌讳的就是有客人死在旅途中,死在他们的船上。
“天魁号的玄九渊,是一个奇女子,一个驰骋大海的海盗。整个九天十地中的炼气士,只要沾着水运,就没有不知道她名字的。”云雍说起这个玄九渊时,似乎带着一丝钦佩之意。
“我听说她修行是为了在有生之年,走遍九天十地的各个角落,让她的名字可以在九天十地的每一寸海域上流传。”
徐仲点点头:“是一个很大的梦想。”
“并非是梦想。”云雍话中似乎带着一些苦涩:“而是她正在饯行之事。”
“此次无尽之海海域上有那么多凶兽渡劫,她见猎心喜,等我们下船之后就迫不及待地驶向无尽之海深处,去猎杀从未见过的海兽去了。”
徐仲一时语塞,不过又觉得古怪:“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难道也是猜的?”
“并非如此!”云雍摇摇头:“家姐与玄九渊是闺中密友,在离开九天十地时,家姐就已嘱托过玄九渊要照看我了。”
他又说:“我听说,从九天十地到禹国的航线也是玄九渊开辟的,如今她船上的那些水手,好多都是未来会靠这条航运吃饭的船长。”
把船长当做是水手驱使,这玄九渊也算是一个强人。
而能够和她认识的,想必也不是简单的货色,和李飞鱼一样,这云雍看起来也是九天十地里的世家贵族,于是徐仲莞尔道:“云兄家世渊源,令人敬佩。”
“我家并没有什么家世。”云雍摇摇头:“我和姐姐相依为命。”
“……”
“有纸鹤!”徐仲打破岑寂,有两只纸鹤飘飘荡荡地飞到他们身边。
徐仲接过纸鹤,那上面长谈阔论一大堆,总结起来就一句话:海里有神秘海兽,天魁号正在猎杀海兽,一两日恐怕回不来,让乘客们在天渊城中等上几天,至于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