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炼气士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一剑洞穿了眉心,剑气冲入泥丸之中,湮灭了他的魂魄,而他的身体则在剑气绞杀之下不断粉碎,只留下一阵飘摇的血雨。
连杀两人,徐仲体内法力未曾减少,反而增加。
那口圆鼎之中不断激荡着灵气,源源不断地送入他的体内。
但其他人并不会知道这些,他们只以为徐仲出手的次数越多自身也就越好对付,于是而徐仲各种手段层出不穷地向徐仲打去。
符箓,剑招,法术,法宝,一时间这条甬道之中掠过千万影,激荡出万千花。
而徐仲越战越勇,他的剑法在腥风血雨之中,竟然开始一点一点地蜕变着,连带着剑心,剑意也在蜕变。
一瞬间,他的剑气翻了一番,一剑出,就能调转起六百里的星光大河,浩浩荡荡而去,不少炼气士被他斩杀。
而这个时候,长长的甬道已然到了尽头。
已能看见一处宫殿,一方洞天。
这处宫殿中倾泻而出磅礴的壬水,垂挂在虚空之中,宛如一方瀑布一样,冲天奔地,又有一股另类的辛金之气萦绕在瀑布之上。
徐仲站在甬道之前,他呼呼喘着粗气。
虽然体内法力未曾减少分毫,但是人就会疲惫。
他的剑,滴着血,目光中充满杀气,三色水莲和六尺珠悬浮在头顶,护持住他,而紫玉葫芦则在脑后,吞吐剑气,他往这里这么一站,一时间竟没有人敢靠近。
而徐仲搬运起那磅礴的壬水填充自己的水曜密藏,反哺肾脏,一瞬间,那种疲惫感一扫而尽,取而代之的是源源不断的精力。
这个时候,一个炼气士怒吼一声:“对方的确凶猛,不过我比他更凶猛。”
他从甬道中飞出,身后气息氤氲化生,法力鼓动袖袍如风箱一般呼呼作响,他手里同样出现一口长剑,行走在甬道之中,淡漠地看着徐仲。
徐仲看了那位炼气士一眼,把吞云剑一抖,就舞出一片剑光,如飞雪连天之状,剑气纵横天地之间,就算是存真境炼气士,也难撄其锋。
那炼气士剑法超绝,一剑开道,撕裂剑气,长剑点上徐仲长剑时,便知不妥。
剑气长河之下,竟还藏着另外一道暗河,这暗河涤荡汹涌,穿透他手中的剑,涌入手臂,并通过手臂在而去,体内经脉中奔流纵横。
他狂吐一口鲜血,左手结印,一阵罡风呼啸而过,风中有剑光剑气,化生成为一把庞硕的剑,悠悠旋转着斩向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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