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好的印象吧?
方闲的眼珠子微微一转,靠近前,与周成和杨弋风愈发接近,低声问:“杨教授,周教授,现在,我现在还要不顾一切地继续坚持下去么?”
这是杨弋风出发前的交待,但是现在本尊还在这里。
所以,方闲不知道到底要不要再继续下去。
不顾一切情况,包不包括周老教授和杨老教授亲至。
毕竟,到现在,懂事的方闲可能知道了,杨教授之所以这么交待,估计就是为了扒开一些人赌斗和赌资的遮羞布。
方闲这话,不大不小,却正好能送到一些人的耳里。
广教授则是闻言臀大肌都抽搐了一阵,可也不好发作。
今天的恶果,虽然因在于他自己,但是关键影响因素,却是在方闲,如果不是方闲这样一个例外因素,恐怕这件事不会闹到现在这一步。
要他丢了大脸。
杨弋风拍了拍方闲的肩膀:“你先不说话,等会儿你再说。”
周成则是仿佛懂了杨弋风意思似的,问:“广教授,那你觉得,现在后续该怎么办?”
而广教授还没回话。
从台上就又主动走下来了两个人。
一位正是下过台的余教授,也就是表演穿刺术的那位余教授,不显山露水的他,显然也是参与者。
另一位可能则是拥有其他基础技能的学科带头人,目前还未下台表演过。
三个人并排而站,说:“周教授,对不起,我们愿意承担一切责任。”
“也在此给所有人道歉,包括这些参赛的学员,还有鄂省医学会邀请而来的嘉宾们,是我们的原因,浪费了大家的时间。”
广教授、余教授还有另外一个老者,朝着四方微微鞠躬了一圈。
赌斗彩头的事情被当众扒拉出来,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可比起不扒拉和道歉,比赛结束后去卖屁股、卖脸找茫茫多的学员导师名额,还不如丢脸来得好。
道歉也道歉了。
丢脸也丢脸了。
其实就该继续进行后续的流程了,该表演的表演,该比赛的比赛。
杨弋风则是碰了碰方闲的手肘。
方闲立刻会意,问:“那我还能继续参加后续的切磋么?”
“广教授,邓教授。余教授。”
“周教授。”方闲一一问过之后,还是特意转向了杨弋风。
“杨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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