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作孽?”
“把人命救了下来,却把人的最基本人格都丧失掉。只是为了救命而去救命……”
“没有。”方闲摇头。
“我没有这样想。徐教授。”方闲重复,语气认真。
“徐教授,一定的牺牲是幸福的必然前提,医学的疾病如同大战,是不可能一蹴而就的。”
“生命的意义不在于苟活,但也可以在于活着,不去计较功能。”
“每个人都只能先活着,才能有意义的活着……”
“徐教授,你所做的事情,是功德,不是作孽。不管任何时候,都是如此。”
徐凤年突然的语气和表情变化,让方闲不得不收敛起了玩笑闲定之心。
他岂敢轻视徐凤年教授在毁损伤这个病种中的贡献?
虽然于一部分病人而言,目前的结果颇显残酷,可从另外一个层面,这些病人的家属,在得知自己的亲人还活着时,那样的救赎,也是可贵的。
只有先活着,才能去讨论更好的活着这么个问题。
人死如灯灭。
如果没有活着这个选项,那么绝对不可能有更好的活着这个选项。
“徐教授,您不要给我这么大的心理压力啊,您如果思维向这个方向走的话,那我可就要成为罪人了。”方闲赶紧再次曲线救国般劝。
徐凤年先沉默了一阵,而后则说。
“所以,小方,你若是要走纯粹学者,或者是新病种开发的这条路线,那么你就要习惯于自己所作的事情,可能是造孽,可能对别人带来灾难性的后果,而不会影响到你的心境。”
“不然的话,专科已经成熟的病种治疗,才是最适合你的。而不是对于新病种的开发与拓深。”徐凤年说完,便没再把这个沉重的话题给继续下去。
方闲则点头笑了笑,然后又把笑容收敛,紧接着再点了点头——
徐凤年这是在提醒他。
不要太过于高看了自己的能力和创造力。
所有的路都要一步一步走,而在走的过程中,可能医生所作的事情,就是残酷。
比如即便是方闲进一步开发出了大小便功能的重建相关术式,也还是有病人无法起身,甚至没有肢体活动,只是摆设。
即便是这些人能够有肢体活动,也无法起身……
想要完全健复,就根本不可能。
“做一个阿Q,纯粹的阿Q,懂得时时自我激励,懂得给自己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