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原因在内,但也不完全如是,主要是我和你卜苏师兄刚进医院读研的时候,那时候师父的风头正盛,即便是失败了,仍有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闯劲。”
“这样的闯劲如果不压一压,最后绝对是患者没有好果子吃。”
“你知道,我进医院里的时候,师父提出来的一套理论是什么吗?你肯定难以想象。”杨镂关放下手里的咖啡,整理了一下坐姿。
“什么?”方闲问。
“师父有心想要研究,能否把性功能相关的感觉神经体,栽种到其他的部位,以此来完成常人难以想象的快感,而且在理论层面,他和胸外科的汪洋,就是我们刚刚看到的那个人,还真组建了一套理论系统出来……”
“你觉得这个设想怎么样?”杨镂关看向方闲,如此问。
方闲眼珠子都快惊愕出来了,马上意识到:“不是,如果真的这么一转换,那怎么卸掉?”
X功能升起,需要一定的诱因,但是卸掉,也需要一定的诱因的啊。
“这你就不懂了吧,感觉体和效应器,可不一定要在相同的位置,这个课题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绝对避孕系统。”
“你想象一下,如果一对夫妻,都可以完成相应的感觉体栽植,但只是效应器不同的话,能怀孕么?”杨镂关非常正经地与方闲如此探讨。
方闲则道:“师兄,那为什么不会是感觉完全不一样呢?”
“我们自己每个人都自带五姑娘啊?”
“这一点我不说,你自己可以体会一下,你不是在做肌肉重建嘛。”
“你不是也还在做功能重建么?”
“我觉得,师父的这种功能重建,要比你现在的功能重建,要更加高端一百个层次,只是有点不符合常人的理解。”
“以免造成难以管控的损失,这才被紧急叫停而已。”杨镂关觉得稍微有点遗憾。
说实话,但凡是脑回路正常一点的人,都不会有老师这样清奇的脑回路。
也正是因为如此,周成教授才想着把林辉卡在副教授以下,不让他有太多做新课题和科研的机会。
毕竟,在临床上要做新课题,简单的副主任医师和主任医师,都是没那种资格的。
如果只是走单纯的技术路线的话,不走教学和科研路线,那么你的创造和开发的靠谱性,是永远值得人怀疑的。
……
与杨镂关谈话结束后,方闲不仅是了解到了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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