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欧眼中多了些讥讽之意,「陛下能想什么?不外乎便是故意放弃南方,令石逆和杨逆大打出手,他好坐山观虎斗,捡便宜罢了。」
「那为何让咱们挡着杨逆南下的路?」一个官员不忿的道。
林欧没说话,但想通后的孙珏全明白了。
他幽幽的道:「他想借助咱们的手,磨掉北疆的锐气。」
「这是……」
「这是帮衬石逆?」
众人不敢置信。
孙珏点头,「他宁可石逆席卷关中之外,也不肯让杨逆占便宜。」
「不是说,杨逆是伪造身份吗?陛下为何还如此忌惮?」
没人回答这个问题。
也无需回答。
老卒嘟囔道:「做贼心虚呗!」
这声音不大,却因为城头太过安静而很是清晰。
老卒一个哆嗦,抽了自己的嘴角一巴掌,跪下请罪。
没人怪罪他。
做贼心虚。
这个词令大家想到了一段公案。
孝敬皇帝从倒台到被毒杀,这其中
有多少人在暗中出手?
民间传闻,当今父子便是主谋。
老百姓不懂什么大道理,但知晓一事:若你不知晓一件事儿是谁做的,那便看谁在此事中获益最多,谁的嫌疑便最大。
显然,孝敬皇帝倒台后,获益最多的便是李元父子。
而今,孝敬皇帝的儿子起兵南下了,李泌种种应对令人难免对当年之事浮想联翩。
您这是当年没干好事吧?
否则怎地宁可把江山丢给石逆,也要拼命阻拦南下平叛的杨逆。
身后长街传来马蹄声。
「使君,长安来了使者。」
使者是内侍……和以往相比,最近长安派出的使者几乎都是内侍。而以往,却多是文臣。
使者上了城头,孙珏带着文武官员行礼。
「诸位免礼。」
使者笑的令人觉着如沐春风,「咱奉命前来观战,敢问孙使君,杨逆大军何在?」
孙珏说道:「这几日斥候往来频繁,不过,杨逆却按兵不动。」
使者一怔,「可能出击?」
杨逆八万大军,你让我观州两万守军出击……林欧大怒,「使者只是观战。」
「住口!」
孙珏喝住了林欧,笑道:「这几日太过紧张,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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