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的人是世子妃?不行,严恺之,我可警告你,别的可以乱来,这个你可不能冲动,就算世子妃过身,但身份摆着,你也不能让人知道你对世子妃曾有非分之想。”
严恺之怒瞪了他一眼,把他吓得止住话,“你信不信我把你的嘴缝上?”宋煜一听立刻把双手捂嘴,连忙点头,严恺之白了他一眼,这才收回目光。“我不知幕后谁是主使,但我敢肯定绝对不会是世子。但很明显,那跟踪我的人,和把我引到世子妃墓的不是同一伙人。”严恺之觉得纳闷的是,他这次是去查皇帝中毒的事,除了弘弋,就连兴勇伯夫人也不知严恺之出门的目的。那些人无端端跟踪他,绝对不是单纯对他不轨,总是声东击西想把他引开,似乎是知道他西行的目标。
“若是世子的人,绝对不会允许有人在那里动手。”旁人或许会误会,可是严恺之心中清楚,如果真是世子的人绝不会拿世子妃和他来说事,这是对死者最大的不敬。但他可以肯定,这些人对他的底细十分清楚,至少知道他与定西将军一家的交情。故意要制造动静,引人误会。
想到那冰冷的地下躺着的人,他一时精神闪失,才会是失手被擒。
严恺之闭目养神,想着这几日发生的事,心中有些庆幸遇上了韶华。若是旁的人没深没浅地报了官,或者让大大咧咧地就把他抬进兴勇伯府,恐怕这风波就没这么容易平息了。可是感激归感激,他还是不能容许宋煜竟然和母亲串通起来,竟然拿他当由头,给李家送了那么重的年礼。没得让李家战战兢兢地上门请问,兴勇伯夫人竟然还兴致勃勃地邀请李家娘子过府做客。
明眼人都瞧得出,兴勇伯府这是有意和李家攀亲,只不过这么直白的方式还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严恺之早就做好了人家会把年礼退回的尴尬打算,没想到李家竟然照单全收,但是照本宣科回敬一份分量相同的年礼。然而收此重礼的还不只是兴勇伯府一家。
当弘方知道兴勇伯府竟和他一样朝李家伸出橄榄枝时,不由得兴奋起来。“难道严恺之打算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了?”
“世子爷,论救命之恩,您才是他的大恩人。”身着枣红色衣衫的男子有些不满。
“若是以身相许,那就算了。本世子可没有龙阳之癖。”弘方轻笑,眉目含情,总是从小跟着他的青树也常常被惊艳到。“我倒是佩服严恺之能沉得住气,先前被传他好男风,他竟然也不辩不争。看来这次的‘病’,他也下了不少功夫。”他还以为严恺之会对他出手,没想到最后把所有事都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