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的以为你要看这所谓的成人高考,考清华北大呢!”
“对啊!你不会真的因为被那个消防员救了,就下定决心做什么狗屁好人吧?不会吧?不会吧?”
“要我说,那个消防员就是自己哎呀!”
有个染了黄毛的家伙话还没说完,就突然感觉眼前一暗,然后鼻梁感觉像是断了一般剧痛了起来,惨叫出声。
出言不逊后被丁炙狠狠一拳打在脸上的黄毛,此时鼻子潺潺地流着鼻血,然而他伸手一摸抹,却是开心地大笑出声!
“就是这样!哈哈哈!你就是跟我们一样!”
丁炙此时已经剪短了他那二流子般的长发,看上去和一个老实巴交的普通人没什么差别,除了他那眼睛里头那隐隐溢出的怒火。
“给我打!特么的还给我装!动手啊!来动手啊!看你还怎么给我装!”
几个小流氓直接把丁炙团团围住,开始拳打脚踢。
丁炙不管不顾地只认定着那个黄毛,任凭别人打着自己,而他就骑在黄毛身上,往他脸上招呼。
一边打,一边一字一顿地重复说道。
“我!和!你!们!不!一!样!了!”
直到附近街坊的大人赶来,驱散掉那些不知死活的小子时,丁炙已经被打得浑身是伤了。
而那个黄毛比他更不好过,同样遍体鳞伤,那张脸肿的像是猪头一样。
黄毛躺在地上,狠狠地忒了一口血沫,定定地看着他曾经的“兄弟”,“草拟吗的.你特么玩真的啊!”
丁炙没有看他,只是怔怔地望着天空。
“我他妈这条命是别人用命换来的,我他妈不能做烂人必须得活出一个人样,不然,他妈的就太亏了他就太亏了啊”
再后来,因为受伤耽搁了复习的丁炙,成人高考失利,最后被远送去北方当兵。
本来被所有人都认为是“烂泥”的丁炙,却在两年义务兵后,因为表现出色转了士官。
在这期间,他也有过好几次回乡探亲,他还打听到,梁老师在那次事故之后一直没有再婚,也一直还在原来的学校里当着老师。
然而丁炙却没有一次敢去梁老师的家里拜访。
直到如今转业后,丁炙拒绝掉部队提供更有前途和发展的单位,毅然决然地回到家乡这边的消防部队,他才第一次敢重新登门拜访梁老师。
“老师,这么多年了,你究竟恨不恨我啊?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去网吧找我,也许庄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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