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在身边,故而格外珍视绪风的好意,不自觉便暗生情愫。绪风是她自小恋慕之人,遇到绪风二字她便爱钻牛角尖,你又生得比她美丽许多,她自然心生警惕,草木皆兵。”
最后这句话倒是沈子枭在哄她了。
江柍心里清楚,只是怒意既起,她不吐不快:“任殿下如何替她说话,我也要与殿下说明白,我自小也是千尊万贵长大的,从未吃过半分憋屈,若她再不敬我,别怪我不留情面。”
沈子枭“嗯”道:“长嫂如母,她理应听从你的训诫,没有什么规矩是你不能给她立的,她若敢闹,我替你做主。”
他这话是真心实意的,只见江柍教训珍珠,他便知妙仪不是她的对手。
妙仪性子如此愚妄,合该有个人约束她,否则日后难保不会惹来泼天大祸。
江柍闻言,便知此事可以揭过,脸色稍霁问道:“殿下拿的什么膏子来?”
沈子枭这才又把袖口里的药膏拿出来,打开给她看,一股浓浓的苦味。
江柍捂鼻躲了一下:“好生难闻。”
沈子枭用指头抹了一点出来:“这是军中特制的跌打损伤膏,治你的伤最是对症。”
江柍躲得更远:“如此难闻,我才不要敷。”
沈子枭掐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躲:“这回可不能听你的,若你不愿,我便是把你绑起来,也要把这膏子替你涂上。”
江柍闻言便花容失色:“殿下怎可如此无赖。”
她骂他,他却淡定,一把拉过她的手,把药膏抹了上去,警告道:“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则疼的可是你自己。”
这话他之前在床上也说过。
江柍哪里拗得过他,只鼓腮生闷气。
她这样甚是可爱,令他又想起她纵马驰骋的英姿,想起她舌灿莲花的机敏,以及宠辱不惊的气度。他心头微痒——与她的玲珑剔透心相比,她的美丽也要黯然失色。
她出现在马球场上时,她教训妙仪时,她给晁东湲赐名时……席上那一双双被她惊艳和叹服的眼眸,焉知没有他一双呢?
他拉过她的手,细心为她敷上药膏,又取来纱布替她缠上。
他自幼习武,负伤无数,一看便知这伤口会怎样的痛,涂上药膏更会辛辣无比,本已做好她喊疼的准备。
她却一声不吭,只在他碰她的时候,本能地缩一缩手而已。
这样反倒让他紧绷起来。
怕太重惹她疼,怕太轻膏子进不到伤口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