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明是真哭。
他从认识苏学开始，唯一的用途就是吓人、演人、演死尸、当中央空调，顿感鬼生无用。
“处长。怎么说？”指挥官是处长赶赴现场的第二负责人，现在情况复杂，他拿不定主意，只能询问处长的意见。
“刚才我还准备强攻，看样子行不通。”处长在耳麦里说道，“看样子，他手里的确有人质。好在没有对小孩子出手，我们要沉稳一点，如果再有私自冲过去的人，直接带离现场。王队，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王队的声音滋滋啦啦地从耳机里传来，而后又传来一声吱……的一声啸叫。
带着耳麦的处长将耳机扯下来，拿得很远。
他们下意识觉得王队已经出事了。
处长面色沉重地带上耳机，刚一带上便传来了监控台那边的消息。
“应该是通讯设备出问题了，他的执法记录仪有信号，他还在地上匍匐前进。”
处长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耳麦说道。
“王队王队，如果你听得到就做出洞拐手势。”
“报告处长。他听得到。”
处长立马吩咐道，“洞拐代表是，幺五表示否，注意防护的同时，你听我说，你是否受伤。”
“报告，否。”
“苏学的同伴是否已经进入了船体内部？”
稍等了几秒，“报告！是！”
“你能否在三分钟之内，进入内部，并且佩戴有催泪弹等防御性武器？”
“报告，是，是。”
大约等了两分钟之后，处长问道。
“是否已经进入了船体内部。”
“报告，是。”
处长沉声道。
“可视范围内，有没有人已经遇害。”
“是，否。”
众人不解，处长追问道。
“请重复，只有一个答案。”
“是……否。”依旧是两个答案。
直到监控台看到他执法仪回传的影像时，才明白，为什么会得到这么一个奇怪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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