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行回去。
严无鹭决定像当初君行一样,等他把南川越的剑术教导到了“人剑合一”的地步,也即是南川越能够只靠无内力加持的一剑做到刚刚那种地步。这南川越便也算是在剑术上出师。
几位武师领命退下。
他们心中暗暗感叹,没想到,这位声名狼藉的世子殿下,还是一位极为暖心细心的人……
特别是这些时日里,严无鹭几乎每日都会来校武场,与他们这些武师打交道多了,更是感觉为人亲和、平易近人。
……
武师走后。
院落内。
便只剩下严无鹭与张春华二人。
在院落中间的竹亭内,远处有秋季枯黄竹林摇动,隐约还有秋叶随风落下。
严无鹭一手撑在圆面石桌上,他静静端详着身旁的张春华。
后者见状,温和一笑,“世子在看什么呢?春华,是有什么服饰穿戴错误的地方吗?”
严无鹭闻言澹笑,摇了摇头。
尔后,他突然向张春华伸手,对方心领神会、一手搭上。
严无鹭径直将她拉到自己怀里,注视着对方如同一汪碧水般的眼眸,开口道:“我只是在好奇,春华,你为什么要帮助小越拜师于我?”
“……你与南川越,早就在今日之前,就已经私下有约定了吧?帮助他习武拜师?”
张春华闻言,面上浅笑,“世子您这是怎么呢?”
她双手挽上严无鹭的脖颈,柔若无骨的娇体紧紧贴在严无鹭的胸膛前。严无鹭的身体,甚至能够清晰感受到那巨大而柔软至极的触感。
“……难不成,世子您是在吃春华的醋?担心春华对南川越……太过特别?”
严无鹭闻言轻笑。
他身姿改变,将张春华仰放在圆面石桌上,乌黑长发散落铺满半个桌面,严无鹭一手撑在张春华额首旁的石桌面上,目光如炬。
看起来,就像是雄狮压住了自己的猎物……
“我可不会因为这些吃醋。”
“那世子您现在是在生气吗?”张春华俏皮回应。“……您是想,‘惩罚’春华吗?还是担心春华真的会因为其他男人而离开您。”
“你这妮子,可真敢说呀。”
严无鹭另外一只手捏了捏张春华的下巴,眉目原本含笑,却是陡然变得冷澹起来,“……若是春华你哪天不喜欢我了、真的想要离开,随时都可以离开。我,绝不会限制你的自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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