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苇雨组织着语言。
她想了半天,却是还没有说出口。
“就是什么?”严无鹭适时追问。
严苇雨面色一红,再度羊装咳嗦了几声,这才继续道——
“就是,严栋,有给你写过一封信吗?”
严苇雨这话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严无鹭倒是没大明白过来……
“父王,给我写过很多书信,就是不知道小姑姑说得是那一封呢?”
严苇雨顿时有些头疼扶额……
“好吧。”严苇雨自顾自地说着,“我大概知道了,严栋肯定还没有给你写那一封。”
“哈?”
严无鹭有些迷湖。
他不大清楚眼前小姑姑跟父王之间,难道又是有什么约定不成?给自己写信?
严苇雨则是摆了摆手,她转而道——
“算了算了,我下次……嗯,等严栋给你写了以后再说吧。”
“……其实,这些小事也不是特别重要,但是,有一件事情,我想应该有必要专门与你说说。”
“小姑姑请讲。”
严无鹭说着,同时也是伸手示意严苇雨随他一起坐下。
严苇雨坐到了严无鹭的长桉对面。
“就在今日,离开金陵之前,我在义兄严栋、也就是你父王饮过酒的容器之上,发现有……”
……血迹残留。
严苇雨的话语还未有说完。
便是被突如其来的一道军中警戒之声打断。
刺耳长啸之声。
严无鹭与严苇雨顿时双双起身。
严苇雨更是自纳戒中拿出武器双股剑。
“敌袭?”严苇雨疑问自语。
对于镇北军的信号传递,她已经很多年没去了解,况且这些年来军中信号的更改变换,她也更就不大清楚了。
“不是。”
严无鹭径直道,“应该是发现了一些异常。”
“……一些非常严重的异常。”
严无鹭说着。
二人也来不及再有交谈,径直出营帐。
严无鹭与严苇雨二人迅速赶至声源处。
他们发觉这里已经围拢有一大堆镇北军士。
严栋以及程华念等将领,也都是早已经来到了这里。
严无鹭穿过人群,径直来到了严栋身旁,询问道——
“父王,发生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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