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带回了一条鱼,还有一500毫升的矿泉水瓶的羊奶,还有一袋米,男人的脸色很差,但是笑着说:“搞到点东西,吃饭了。”
女人担忧的上前,摸索男人的身体,担忧地说道:“你……你又去卖血了?”
男人笑着说:“我血多,没事的。”
女人哭了起来,男人反过来安慰女人:“别担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做个鱼汤,羊奶给孩子吃,鱼汤你吃,补补身子。”
女人:“但是你……”
男人:“没事的,我骨头硬,还顶得住,只要你和孩子好就好了。”
然后开始做晚饭,一家人度过了个温馨的夜晚。
然后时光飞逝,叶波在这里3岁了,这个家日子虽然过得苦逼逼的,但这父母做了父母该做的事情,男人赚钱养家,主业是在码头当装卸工,有时还去给工地做苦力,女人在家带孩子,并接了手工活,起早贪黑做着,贴补家用。
父母都很努力地赚钱,但奈何就是存不下钱来,日子也维持着勉强温饱,饿不死,但有时得饿几天的情况,男人时不时就去卖血,卖血给孩子买羊奶,买糖吃。
叶波在这里扮演着沉默寡言的孩子角色,通过观察,发现这一家的日子不应该是这样的,以父母这种努力的情况,不至于需要去卖血维持生计,但是家庭的财富积攒不下来,是被什么拿走了?
可能是一只无形的手,或许不是一只,而是好几只?
在叶波稍微懂事的年纪,邻里乡亲的大娘阿婆就会来逗叶波,说着:“你家父母不容易啊,你长大了要孝顺父母啊。”“太可怜了这娃。”“你要感恩啊。”“你吃的这么壮实,都是你爸爸卖血给你吃,长的肉啊!”“你妈妈也不容易啊,熬夜做手工,一个手工一厘钱,晚上摸黑做,把眼睛都熬坏了。”“不容易啊。”
叶波:“……”这啥和啥啊,你们这些大妈阿婆想给一个5岁不到的孩子灌注啥思想经验啊,再说这事我家里的事情,和你们有什么关系,一个个这么苦口婆心的。
当有外人对你说你要怎么做,你要如何如何,不用怀疑,这种人就是道德的化身,把他们当做煞笔就好了,理他们远点,一句话也不要信。
然后又两年,这两年间一滴雨都没下,干旱来了,粮食短缺,家里情况更加困难了,父亲去卖血,然后得了肝炎。肝炎导致父亲体力很差,无法去码头当苦力了,而且因为干旱,河里都没有水,能够看到干涸的河道。
屋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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