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沈雁说，一把拉住了穆暗笑的胳膊，“跟着我跳。”
穆暗笑撇开嘴角：“你这人说话实在太伤人心了。”说着，她同沈雁朝上跳了一下。
“.....”
“什么情况啊？”穆暗笑不耐烦地看着眼前皱起眉头的沈雁，问。
“奇怪了，我怎么..”沈雁又试图跳了一下，发现没有任何反应。
上面，叶银探头看着下面跳了好几下的沈雁，笑：“我施了法，你就别想着上来了。”
闻言，沈雁松开拉着穆暗笑的手，怒吼一声：“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穆暗笑捂住一边耳朵，仰脸看着沈雁说：“有用吗，修仙之人，你和妖怪对抗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看我，”她耸耸肩膀：“都已经很轻松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你是不是和她合作了。”沈雁突然道。
穆暗笑眨眨眼睛，说：“这个嘛，我不能跟你说。”
“不能说，就是有。”沈雁冷下了脸。
穆暗笑趁着从上打下的一丝光亮看清了沈雁此时的表情，吞咽喉咙，她没了言语。
沈雁冷冷道：“要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就不想着来救你了。”
“你一开始就是利用我的，你还好意思这样说，跟着你的这半年里，我每日都要忍受着你对我的打击，你以为我喜欢跟你在一起，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觉得痛苦，现在我没别的想法，我就希望你能快点儿娶妻，永远地离开我的视线。”说完，穆暗笑背过了身。
穆暗笑这话对沈雁的打击也是不小，微微握紧双拳，他僵持了会儿才开口。
“我一向不喜欢黑夜里看人的感觉，”沈雁微微闭上眼睛，竖起二指轻轻点了下自己的太阳穴后，缓缓睁开眼在漆黑模糊过后，他清楚看见了穆暗笑，“但是因为你，我暂就勉强接受了这个感觉，现在你给我转过身来。”
穆暗笑抱臂轻哼一声：“你能一下治好夜盲症，开什么玩笑。”
沈雁盯着穆暗笑略显得瑟的身影，双眼一眯伸手直接摁住了她的头，问：“这下，你相信了吧？”
“你..”穆暗笑身体一怔，微微斜眼问：“你真的能看见我了。”
“转过身来。”沈雁拿开手。
穆暗笑用力吞下两口唾沫，缓缓转身看向沈雁干笑道：“我以为你开玩笑呢，”她说，突然想起一事儿：“不对呀，你不是施不了法术吗？”
“这种妖咒在我被激怒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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