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
这一次，两人休息了两天，才又战在一起。
陆言手段尽出，在大战的过程中，各种术法反复施展，攻击对方的同时，又在想方设法的击败对方。
想击败对方，就是想击败自己。
他对自己的认知，在飞速提升。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陆言已经没有时间了概念，只知道自己起码和对方厮杀了几千上万次。
每一次，都厮杀到伤痕累累。
如此激烈的厮杀，他对于各种术法的运用，逐渐蜕变到另一个新的层次。
他的身体、灵魂和法则之力，早已完美融合。
不仅如此，到后来，连各种术法，都融与他的身体中。
身就是法，法就是身。
从此之后，他与人大战施展各种术法的时候，根本不用去调动天地之力，以他自身之力，便可将术法爆发到极致。
他身体随意一动，便是杀伐大招。
他的战力，强大到极致。
与刚突破时候相比，他的战力，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又强横了一大截。
他的修为，似乎来到了一个极限。
他有种感觉。
只要打破极限，他的修为就能跨入另一个层次。
但是，如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法打破极限，跨入另一个层次。
就好像，有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他。
“真一之上，还有境界。”
陆言明悟。
以前传说，真一便是修行的尽头，是极限，现在看来，不过是修为或者说是环境，限制了众生的眼界。
其实从源初始祖便可以看出，普通真一不是极限。
源初始祖如果只是普通真一，岂能演化成起源大陆和无垠星空？
修为到了陆言现在这一步，他的大道魂瞳，也开始蜕变，无数纹路在瞳孔内交织，天地间的景象，在他眼中，仿佛变了。
包括前面那另一个自己。
此时，另一个自己在陆言眼中，化为了无数条细微的丝线。
这种丝线，乃是一种特殊的道韵，超过起源与星空的法则之上，只存于虚无之中。
虚无居然能够以道韵构成了另一个自己。
陆言暗暗称奇。
但另一个自己，终究不是真正的自己，本质上，还是有所区别。
常人难以发现。
但大道魂瞳蜕变之后，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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