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羽宫都发出了巨大响声。桌椅被劈了,屋檐被掀了,大门被砍坏了,其他侍卫根本不敢靠近,生怕自己的下场会如同那桌椅瓦片一般。
两人实力相当,月公子趁着金繁不注意,将手中的暗器掷了出去,击中了金繁的下三处,一声惨叫响起,金繁倒在地上,某处鲜血流淌。
月公子冷笑一声,上前嘲讽:“你在我吃食内下药,使我永不能人道,如今你便成为一个彻彻底底,不完整的阉人吧。”
金繁心知自己完了,心底的恨意翻涌,捡起一旁的刀刺向了月公子,正中红心。
“啊!!!”
金繁眼神阴鸷:“你也陪我一起做不完整的阉人吧!”
宫子羽呆滞的看着这惨烈的一幕,他的两个男人都被砍了……】
看着月公子被砍没了,月长老揪住心口的衣料噗的一声吐了一口血。他倒在花长老的怀里,颤抖着手指着金繁:“你该死啊!”
随后又指向宫子羽,眼底的疼爱早已经消散的一干二净:“你这个祸水!祸水!”
宫子羽清楚,从今往后,月长老不会再疼爱他了。
金繁看着屏幕中,那个被绝育的自己傻眼了,他不自觉的捂住,他已经能感觉到痛了。
月公子跌坐在地,不敢相信自己成了阉人。
云为衫勾起唇角,不屑的看着月公子,谁让他背叛云雀,这就是下场!
宫远徵和秦漫漫已经笑得眼泪花都出来了,雪重子和雪公子也没了形象,笑作一团,宫尚角心情甚好。
【万花楼内相当热闹,宫子羽坐在蒲团上,一杯又一杯的饮着酒,一旁的紫衣见状拉住了他落在酒壶上的手。
“我这的好酒不是这么给你糟蹋的,心情不好不妨同我说说。”紫衣坐在了他身边。
宫子羽苦涩一笑:“金繁和月公子……打了起来,伤到了不该伤的地方,都不能人道了。”
紫衣一惊,随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羽公子的魅力还是这么大,你是要做大事的人,两个男人而已,不必太过烦忧。”
不知想到了什么,宫子羽一笑:“你说得对,两个男人而已。”
紫衣手撑着下巴,笑看着他:“计划如何了?宫尚角和宫远徵死了没?”
提到这个宫子羽便心情更不美妙了:“他们两个命大,我都派人下死手了,还是侥幸让他们逃过一劫!”
“唉,我早就说过了,让我们来动手就好,你偏不听,如今可好,宫尚角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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