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到你这了呀?」
澜月眼神一动,等她下文。
风骨说:「原先这戒指是我醒来就戴在手上的,可前段时候她们把戒指拿走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就没管,怎么到你手上了,她们不可能把它拿走就为了送给你吧?」
澜月脸色愈寒,还真是就为了送到他眼皮子底下来的。戒指的出现,凌云阁房间里的笔迹,怕是为了后来风骨的出现,让他相信凤凌还活着,风骨就是凤凌。
风骨说她们目的是让她代替凤凌,和凤凌作对,因为一个有缘人之说,听起来如此荒唐。
「她们既然想要凤凌,为何不直接亲自出手带走她?」他问。
风骨叹气,她们什么想法她怎么可能知晓,要是都知道那还轮得到那几个老东西猖狂?
「我只猜测,她们受什么限制,不能直接这么做,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我是想破头也不会想明白的了。不过你想那么多干什么呀,我都把她们目的告诉你了,你反着来对着干不就得了!」她真是搞不懂这些人,想那么复杂不头疼吗?有句话叫什么大道什么万物归一的,说不定就是这么简单。
澜月和她三观不合,懒得多聊,靠回去眺望亭畔池上风景思考。
风骨爬起来自己寻了个位置坐,翘二郎腿蹭点心,嘴巴不停:「诶我听说她人现在在芪州,这都过了几日了,怎么也不见你将她召回来,这不合理啊,你难道不像见见她吗?」
谈到那人,澜月眼中才有些感情,望着这高墙,有关于它的回忆是五年多前的血腥,如噩梦般挥之不去,他淡淡说:「见了又能如何?」
「什么叫见了又如何?」风骨就不理解了,「见了心心念念喜欢的人难道不感到开心吗?」
许是难得有人能听他说这些心里话,澜月此时觉得她也没那么聒噪,偶尔会回那么几句:「她视我为仇人,我看着她仇恨于我却什么也不能说,这种相见,倒不如怀念。」
他说的那么复杂把风骨都给搞郁闷了,什么见不见的,这男男女女的感情有那么复杂么?她看了那么多热恋小年轻婚后平淡亲情以及老夫老妻的扶持,看到的更多都是生活烟火,也没那么复杂啊。
她摆摆手:「算了算了,由你吧,不过她还是要回来的,不然我这场戏就没法演下去了,这皇宫舒服是舒服,就是太无聊了,如果她来了,那可就好玩了。」
想到接下来的好戏,她就奸贼笑出了鸡叫。
澜月见她五官不是五官的猥琐模样脑袋突突地疼,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