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做过一次了？
那没事了。
正因如此，托尼这时候意志开始消沉，因为他意识到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已经很难再从那些蠢人身上抢夺得话语权，尝试改变这个世界。
“确实有他们的风格，就算电影拍得有多好，都掩盖不了内心卑劣的事实。”邓肯附和托尼的话语，嘲讽着那些想要用光鲜亮丽的外表遮掩内在丑陋的人。
托尼抬起脸看了邓肯一会儿，无奈地摇头，或许是也承认了这一点，一言不发。
昔日风光的英雄竟露出这副颓废的样子，让邓肯也稍稍认真地思考了起来，心里生起一丝别样的心思，缓慢道：“在我恢复自己的意识，并用很短时间了解过真实的历史以后，我就对这个地区的制度不抱希望，同样我也不认为找那些资本家合作会是一件好事。”
“嗯……”托尼依旧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
“知道我为什么当初要找你和你的史塔克工业合作吗？”邓肯笑眯眯地丢出一个问题。
托尼开始思考，“因为史塔克工业的实力，或者是钢铁侠？”
邓肯点点头，“是的，因为史塔克工业的实力，还有钢铁侠。准确点说是你托尼史塔克，浪子回头的花花公子，你与其他资本家最大的不同是至少你还有良知，有能为了陌生人牺牲的勇气，能直面错误，你是好人，这一点最重要。”
“谢特……我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托尼被这几句话给逗乐了，轻笑了一下。
“这是夸奖，这代表我认可你的为人，至少可以将你当成合作者。”
邓肯笑着说道：“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因为拥有穿梭世界的特殊能力，所以我总担心自己会被野心家控制着做出各种错误的决定，想要找到一个值得信任的合作者，注定是艰难的，与国合作，注定会沾染上斗争的因果，所以我会找拥有实力也拥有正义和信念的人合作。”
听完这一番掏心窝子的话，托尼内心稍动，看邓肯的眼神都变了许多。
之前是做生意时多少带点感情，现在是感情里多少带点生意，合作之余，私下也能喝喝小酒聊聊天。
托尼对朋友的要求很高，现在邓肯已经达到要求。
之前的邓肯总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不算一个有趣的人，也看不出多少的亮眼的闪光点，现在托尼知道了，他只是将自己的光芒隐藏了起来，没有像他一样炫耀，默默做事。
“保护伞公司有自己的运营模式……”邓肯不清楚托尼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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