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全都倒进了花盆中,这盆文君听琴也不知死透了没,她眉心的灵泉虽然有治伤之效,却不能起死回生,到底能不能将这盆花救活,只能看运气如何了。
盼儿白日里干活儿之余,少不得跑去墙角盯着那花盆瞧瞧,连着浇了三日的灵泉水,文君听琴仍旧半点儿反应都没有,让盼儿不免有些泄气,不过她却没断了文君听琴的灵泉水,等到第四日时,也不知道是不是盼儿的错觉,她竟然发现原本枯黄干瘪的叶子竟然微微舒展开来,透出了几分鲜嫩的绿意。
见着这一幕,盼儿倒是更来劲儿了,整日里在自己胳膊内侧的嫩肉上使劲儿拧着,双眼好似泉眼般,泪珠儿噗噗的往下掉,连带着灵泉也收集的更多了几分,其中一部分进了盼儿母女的肚腹中,另外一半则全都给了文君听琴。
就这么养了约莫十日之久,那株文君听琴完全变了幅模样,发蔫的花苞舒展开来,逐渐盛放,浓粉色的花瓣十分艳丽纤长,颤巍巍的如同蝴蝶振翅般,喜人的很,怪不得这东西被称为菊中名品,连盼儿这种不懂花的人都忍不住心生喜爱,更别提爱花之人了。
林氏瞧见这株文君听琴被养活了,心中诧异之余也不免有些惊喜,她这些日子赚的银子虽不少,但若是给盼儿置办嫁妆的话,仍显不足,如今只要将文君听琴给卖了,换得的银两定是十分丰厚,到时候留下大半儿当作压箱底的银钱,余下的给盼儿置办几身好衣裳、金银头面。
十五六的姑娘正是爱俏的年纪,偏盼儿从小在石桥村长大,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罪,即使长得如同一朵沾了露水的玫瑰似的,她也从不仔细装扮自己,熟不知若是细细打扮的话,七分颜色就会变成十分,到时候不止能寻到一门好亲事,也能让夫君更为爱重。
能买得起文君听琴的自是不少,盼儿跟林氏商量一番,决定将这盆花送到当铺去,虽然当铺压价要低些,但母女两个没有门路,若是随便将这价值千金的文君听琴卖出去,难保不会被人盯上,左思右想之下,还是去当铺死当了最为稳妥。
商量妥了之后,盼儿戴着帷帽直接去了位于东街的一间当铺,听说这当铺足足经营了百年,最是讲究诚信二字,将东西死当在兴和坊的人,拿到的银子极为公道,事后也没有出过乱子。
盼儿捧着文君听琴直接迈进了兴和坊中,小厮站在柜台后扒拉着算盘珠子,抬眼看着女人手里头的菊.花,一时间也没看出什么特别之处,倒是盼儿主动问了句:“掌柜的可在?”
小厮眼皮子抬了抬:“掌柜的在后院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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