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用皂角搓洗着,好在血迹是刚刚沾染上的,还未干涸,洗了片刻便干净了。
只是晾衣时盼儿无论怎么找都找不见她刚才脱下的那件嫩绿色的绸料肚兜儿了,也不知被她胡乱塞到了何处。
院子里的水声传来,林氏听到动静后披了一件衣裳走了出来,手里端着油灯,皱眉问道:“怎么大晚上还洗衣裳?井水太过寒凉,当心损了身子……”
盼儿支支吾吾的应了几声,好在衣裳不多,她将东西晾在竹竿上后,便能直接歇下了,只可惜这么折腾了一通,她刚刚才擦洗好的身子竟然又冒出了一层细汗,偏今个儿闹的太过,盼儿只觉得浑身疲累的厉害,再也顾不上别的,回房吹熄油灯后倒头便睡,显然是累极了。
昨日里跟石掌柜约好了,今个儿辰时便有人在家门外等着,盼儿是被林氏叫醒的,一听到动静,飞快的穿好衣裳,将自己打理干净,戴上了帷帽便往外走,林氏见盼儿连口热食都吃不上就要出门,简直心疼坏了,赶忙将昨个儿做的栗子糕用纸包好,让盼儿带上马车,也能垫垫肚子。
大清早吃着栗子糕,盼儿不免有些口干,好在马车里有茶水,她给自己倒了一碗润了润喉后,伸手掀开帘子往外瞧了瞧,发现马车正在前街走着,一路往东行去。
京里头的高门大户一般都住在东街,与盼儿现在所居的西街一东一西,虽然从前街能直接到地儿,但却离的实在不近,在马车上折腾了足足小半个时辰,盼儿头昏脑胀的下了车。
她现在是石掌柜花了五两银子请回来的花匠,自然不能从忠勇侯府的正门出入,被赶车的小厮直接带到了角门儿,盼儿跟着走了进去,一时间只觉得眼睛好像不够用了般,侯府里一山一石一草一木都十分精致,好在盼儿记得林氏的提点,大致扫了一眼后就赶紧收回目光,不再乱看。
经过垂花门后,便到了老爷子特地开辟出来的暖房,如今天气冷了,老爷子养着的珍品全都被摆放在暖房中,盼儿原本以为暖房并不很大,现在一看,竟然足足有她跟林氏租赁的小院儿般大小,里头摆了足足十几盆花,大多都离着远些,很少有挨在一处的。
房中通了地龙,因此才能在一年四季保持这个温度,让这些花中珍品好好长着。
其实盼儿根本不会养花,之前她之所以能救活那盆文君听琴,完全是靠着眉心里不断涌出来的泉水,只要这灵泉水不断,不管是什么花出了毛病,只要没死透,估摸着就都能救回来。她应下石掌柜这门差事,也是因为这点,若灵泉水没有这般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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