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紫茉莉粉,眯着水眸仔细打量着盼儿,发现小姑娘的皮肉匀白细腻,无一丝瑕疵,若是涂上了脂粉的话,反而会将这副颜色给遮掩了下去。
无奈之下,林氏只拿了青黛给她画了画眉,娇嫩唇瓣红润润的,根本不用擦胭脂,林氏便用指腹稍稍蘸取了些,直接在眼尾处晕开,胭脂的颜色虽浓艳,但此刻却如同桃花瓣落在皑皑白雪上般,让盼儿一张小脸儿上透出淡淡的妩媚,娇憨略减了几分,倒是多了些许不同的匀致。
林氏看在眼里,只觉十分满意,伸手取来匀面的脂膏,给盼儿在脸上稍稍涂上些,也省的外头天寒地冻,将她女儿这身细皮嫩肉给冻坏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盼儿一时间倒是愣了一下,镜中女子十分美貌,一双杏眼水波盈盈,朱唇贝齿,琼鼻小巧挺翘,配上如同凝脂般细腻的皮肉,更加出挑了,因为年岁小,眉目处还透着几分专属于少女的娇憨,偏她活了两辈子,再加上有灵泉的缘故,倒是显得比寻常女子要灵气些。
盼儿从来没有像今日一般仔细打扮过,之前因为左脸上那块碗大的伤疤,就连她跟齐川拜堂那日,也是用一块红布蒙了脸,草草走了个过场,现在这么一捯饬,她倒是觉得自己比起京里头那些美人儿也不差分毫,最起码比起那个叫许清灵的相府千金,她也是半点儿不逊色的。
贝齿轻咬红唇,盼儿怯生生问:“娘,我还要戴帷帽出去吗?”
“戴什么帷帽?这又不是在石桥村,以前之所以戴上帷帽,不过是因为伤疤好了没法跟村人解释,为了避免是非才遮掩一二,现在咱们再京城里,也无人认识咱们,你又是要去护国寺相人的,遮遮掩掩哪能看得清楚?”
林氏活了这么多年,心里头如同明镜一般,清楚自家条件放眼京城来看,着实称不上好,她自己是个寡妇,盼儿也是与人和离过的,若是这副好皮囊再遮遮掩掩的不让人瞧见,跟那个吴秀才的婚事,怕是就不成了。
将盼儿手中的帷帽夺过来扔到桌上,林氏心想时辰也不早了,便拉着盼儿出了门儿,边走便道:“娘也没打算强逼了你,若吴秀才不合心意的话,就当去护国寺进香了,反正你刚进京,护国寺那般热闹的地界儿也未曾去过,倒是可以开开眼界……”
护国寺在城外,母女俩为了不耽搁时辰,便直接坐了马车。
赶车的车夫因为天冷,原本握在车里头眯眼睡了一觉,被人吵醒心中还带着些不满,但在看到这一对母女时,只觉得眼前一亮,整个人都愣住了,支支吾吾的半晌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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