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盼儿的背影,想要说些什么,却强忍着没有开口。
她是过来人了,当初怀了身子时,也是这副德行,一开始林氏还以为盼儿是吃错了东西,但她说什么都不去医馆,又每日不住的干呕,林氏怎么可能不起疑心?
偏偏母女两个存了同样的心思,在年前不准备提及此事。
腊月二十七那日荣安坊就关门了,盼儿也不再去忠勇侯府中,天天呆在屋里头,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毛病,盼儿简直困得厉害,有时候睡到晌午都不愿意起身,整个人蔫蔫的,脸上也没有什么血色,即使喝了再多灵泉水,依旧没有多大用处。
过年那天,赵婆子跟林氏一起做了一桌子好菜,林氏还弄了些绍兴酒来,盼儿看着澄清的酒水,头皮一阵发麻,刚想着该如何拒绝,林氏就将就被端了起来,小口小口的喝着,一张脸微微泛红。
心里咯噔一声,盼儿生怕林氏瞧出了什么,赶忙低着头,小口小口的扒着饭往嘴里送,细嚼慢咽的吃了好一阵儿,碗里头的米粒依旧没有少多少。
林氏看到盼儿这副模样,心头好像被钝刀子戳了个窟窿似的,疼的她难受极了,却还有苦难言,明明她们娘俩日日都呆在荣安坊里头,盼儿到底是何时被人欺负的?
是不是吴庸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只要想到这个可能,林氏就被痛苦跟悔恨淹没,若是她当初没有逼着盼儿嫁人,不带她去护国寺相看人家,说不定就不会闹出这档子事了。
母女心里头都藏着事儿,这层窗户纸虽然现在还没有戳破,但却瞒不了多久了。
外头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炸响,震得耳膜发疼,林氏将盼儿送到房门口,一双美目带着淡淡愁绪,张了张口,好半晌才道:
“明个儿娘过来叫你,你今夜先好好歇着……”
由于心虚的缘故,盼儿也不敢多问,支支吾吾的哼唧两声后,转身回了自己房中,将木门死死关上。
她怀里头好像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乱跳,心神恍惚,口里直发干。
踉踉跄跄的坐在凳子上,手里头端了一碗早已凉透的茶,盼儿小口小口的喝着,瞌睡慢慢清醒了不少。
小手覆盖着依旧平坦的小腹,淡粉唇瓣勾起了丝苦笑,她低着头小声道:
“你说你来的怎么这么不是时候呢?娘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选啊……”
盼儿恨极了褚良那个卑鄙无耻忘恩负义的小人,偏偏肚腹里的孩子无辜,要是她喝了红花的话,日后会跑会跳的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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