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褚良却倍感煎熬。
从青玉楼离开后,男人直接回了书房,他本以为鹿筋的功效比不上鹿血或者鹿鞭,哪想到在书房里没坐多久,一股热气涌遍全身。
双眼通红,端起桌上早就放凉的茶水,褚良咕咚咕咚的喝进肚,体内的邪火压下去了一点,之后又哄的烧了起来,简直如同被泼了滚油般。
想到身上还有小崽子的童子尿,褚良脸色更臭,再也不想呆在书房里,起身就往主卧的方向去了。
翠翘守在门口,看到褚良的身影后,请安后小声道:
“主子刚睡。”
褚良眯了眯眼,直接推开主卧的雕花木门,大马金刀的走了进去。
由于刚刚沐浴过的原因,屋里头还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花香,跟盼儿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掀开轻薄的纱帐,褚良看到躺在床上睡的小脸儿泛红的女人,鹰眸暗潮翻涌。
直到这人走到床榻边上,盼儿依旧睡的香甜,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在慢慢接近。
常年习武,数九寒天依旧苦练不辍,褚良的手指带着一层糙茧,比起下地干农活儿的庄户还要粗糙。
指腹轻轻捏住了丰润的下颚,他没用多少力气,盼儿还是觉得磨得慌,有些不安稳的皱起眉头,红嘴儿里也发出低低的呼吸声。
下腹一紧,想起刚喝进肚不久的砂锅煨鹿筋,他那双眼珠子就满布血丝,极快的将身上已经被童子尿污了的外袍脱下,翻身上了床。
盼儿被男人放肆的动作惊醒,可惜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用牙齿咬着被角,嘴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哭声。
一切归于平静后,盼儿被男人搂在怀里,想到被关在废庄里的两个男人,说:
“前天晚上,齐川派人到废庄里抓我,要不是有狼牙在那,怕是就被他给得逞了。”
狼牙早在成亲那日就被接回了侯府,之前养在废庄,也只是为了借用灵泉水,让这条獒犬身上的伤好的快些而已。
“狼牙就是被许家人伤的,要不是我去的及时,它的命便保不住了。”
褚良从二十开始养着狼牙,到现在已经整整六年,早就将那獒犬视为亲人,没想到许家人不守规矩,直接派了手下潜入小院儿中,先是给狼牙在水里下了药,而后竟要生生的将它的皮给剥下来。
只要一想到那一幕,褚良嘴里头就是一股腥甜。
许家以为出了个丞相就能无法无天,他们家欠下的债,日后还得一笔一笔慢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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