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亲爹一直没有继承爵位,凌氏虽然是定北侯府的女主人,却不能被叫做侯夫人。
盼儿怀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明明林氏最近养的不错,又吃着用灵泉水渍过的杏脯,照理而言身子应比先前好才是,为何会突然昏迷?越想越是心急,盼儿猛地从软榻上坐直了身子,踩着镶嵌东珠的绣鞋,披上了外衫就往处跑。
即使现在开春,地上的坚冰积雪已经溶了,但俗话说下雪不冷化雪冷,翠翘虽然也担心侯夫人,但却更怕主子冻坏身子,赶忙拿了件细锦披风,卵足了劲儿追了上去。
忠勇侯府与定北侯府隔得并不算远,平日里盼儿都是坐小轿过去,今日她实在是太心急了,便吩咐车夫驾着马车往石家赶,翠翘这丫鬟在马车出府的前一刻才追了上来,手脚并用的上车后,先是给盼儿盖上披风,便听到主子颤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人为何会昏过去……”
听到这话,翠翘圆脸陡然苍白几分,支支吾吾好半天都没说出话来,这副吭哧吭哧的模样看在盼儿眼里,让她心火更旺,修剪得宜的指甲死死抠着细嫩掌心,她忍不住催促:“都到这时候了,还不快说清楚?”
翠翘一咬牙,道:“主子可还记得先前呆在庄子里的珍娘?早上她去了忠勇侯府,当着老爷子跟忠勇侯的面,说侯夫人以前是给人家当妾室的,根本不配嫁入忠勇侯府……”
其实珍娘说的话要比翠翘学的更难听才是,但小丫鬟实在不忍让主子伤心难过,只挑拣着将事情的大概说了,那些难听的词儿能省就省,否则主子若气坏了身子该如何是好?
耳朵嗡的一声响,盼儿脸上血色尽褪,整个人好像石雕般,动都不会动一下,她知道林氏早些年日子过的不好,但却万万没想到她娘竟然给人当过妾,既然如此的话,她自己应该也是别人家里头的庶女。
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盼儿倒是没有埋怨林氏的意思,此时此刻她快要被满心的忧虑给淹没了,忠勇侯府的门第极高,石进又是十分倨傲的性子,若林氏真给人当过妾的话,甭说不能继续当侯夫人,恐怕能不能有好果子吃都不一定。
按着大业朝的律令,若先前林氏没被那人休了,就是逃妾,只要上报官府可是要被捉回去的,到时候她娘该怎么办?
盼儿越想心下越慌,纤瘦的身子颤抖的好似筛糠般,眼圈也微微泛红,恨不得能立刻出现在忠勇侯府,也省的见不到人,她心里提心吊胆的十分难受。
翠翘知道主子不好过,又小声催促着车夫快点,过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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