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芙蕖郡主身边,也算是个忠心护主的。
要是盼儿没记错的话,芙蕖应该只是郡主的封号,宁王妃的女儿真名到底叫什么,她却不清楚了,毕竟是娇滴滴的金枝玉叶,除了自家长辈,也没有人会叫芙蕖郡主的大名儿,盼儿又哪里弄的明白?
她总不能跟白芍说,自己因为受了风寒,烧坏了脑袋,把前尘往事都给忘了吧?且不提白芍会不会相信,盼儿自己也没法开口,毕竟她现在就跟个哑巴似的,根本说不清楚,若是提笔写字,就她那歪歪扭扭的字迹,肯定跟原本的芙蕖郡主不同。
盼儿虽说从来没念过学堂,也清楚假冒皇亲国戚,只有死路一条,她的小宝才刚满一岁,不能没有娘,盼儿哪里忍心去死?
死死攥着藕粉色的锦帕,今个儿日头好的很,暖洋洋的照在身上,更显的她皮白肉嫩,水灵的好像个十四五的小姑娘似的,偏偏眉眼处还带着一股媚劲儿,没破瓜的姑娘又没有这股妩媚的韵致,再配上女人精致的五官,当真好像从画里头走出来的美人儿般。
几个婆子手里头拿着盐炒过的西瓜子,坐在门槛上,将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就这样嘴都不闲着,满脸不屑道:“都成了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了,现在还拿什么乔?指不定王爷一辈子都不会把她接回京城,哼!”
另外一个微胖的婆子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人家到底也是王爷的种,就算是个哑巴又如何?将来一旦陛下赐了婚,指不定嫁到什么样的人家,只可惜说不出话来,肯定还是个被欺负的命……”
盼儿又不是聋子,那几个婆子嘴里头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盼儿恨不得马上飞到京城去,一旦起了心思,她满脑袋想的都是京城的亲人,想小宝,想林氏,甚至……还想褚良,那个男人本身就是暴虐的性子,知道她失踪,怕是要气的狠了,只可惜自己身在苏州,与京城相隔千里,怎么都回不去了。
白芍端来了一碗银耳汤,盼儿接过来,有一搭没一搭的慢慢喝着,等到小肚子略有些撑得慌,这才把碗放下了。
在庄子里呆了足足一个月,即使盼儿每天都喝下一口灵泉水,嗓子依旧没见好,还是不能说出话来,这可把她急坏了,也不知那青袍老妪究竟给她灌了什么哑药,药性怎么会这么烈?虽然灵泉水并不是什么解毒妙药,但里头蕴含的灵气充裕,一般的毒素也能慢慢排出体外,哪想到这一回不同以往,竟然足足一个月都未曾好全。
心里头暗暗将那青袍老妪骂了无数次,盼儿喝进肚的灵泉水更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