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盼儿踩在小杌子上钻进车里,白芍刚想进去,车门却被从里头关上了,跟在后头的长脸丫鬟嗤笑一声:“郡主怕是不想带白芍姑娘回京城呢……”
盼儿从车窗内探出了脑袋,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见状,白芍脸上血色尽褪,浑身止不住哆嗦着,她怎么也没想到郡主竟会这么心狠,她只不过说错了一句话而已,竟然要被留在苏州!
用手抹了脸上的泪,白芍气的直打哆嗦,恨声道:“好像谁稀罕去京城似的!”说完,这丫头头也不回的跑了,盼儿笑了笑没说话,示意车夫驾马离开。
等到白芍终于止了泪,想起耶律公子的吩咐,准备回到院里跟郡主认个错,刚一踏进去她便傻眼了,先前院儿里停放的马车早已离开,只剩下几个婆子坐在门槛处打花牌,看到白芍后,不阴不阳道:“呦,这不是咱们白芍姑娘吗?你才委屈完,车队早就出发两刻钟了,现在怕是也撵不上,就好好的留在苏州府跟咱们这些老婆子作伴儿吧……”
白芍不敢置信的摇头,从庄子里跑了出去,外头的泥地被轧出了两道深深的车辙,连道人影都找不见了,浑身力气好像被抽干了般,白芍软软的跌坐在地上,好半天都没爬起来。
从苏州到京城的路程不短,甚至还得在船上渡过七八日,那个长脸丫鬟名为白前,性子妥帖又知情知趣,盼儿索性就让白前在身边伺候着,即使她口不能言,白前依旧照料的十分妥当,没有半点错处。
盼儿以前虽然坐过船,却从没在船舱内呆过这么多天,一开始还好,等过了两三个时辰后,她胃里头一阵阵冒酸水儿,死死捂着嘴才没让自己吐出来,白前乃是苏州人士,打小儿就会水,根本不像盼儿这么难受。
这丫鬟在包袱里翻翻找找,终于找出了一只瓷罐,里头放了不少腌渍过的杨梅,酸甜可口,吃在嘴里也能将那股恶心的感觉稍稍压下去。
盼儿吃着酸梅子没觉得有什么用,她偷偷摸摸趁着白芍不备,喝了一口灵泉水,这才慢慢好转了几分,不过酸梅子腌的味儿好,比起荣安坊里头卖的都要强出好几倍,毕竟南边的杨梅运到京里头就没那么新鲜了,再加上法子不对,赵婆子能做的好吃已经十分难得了。
一连吃了小半罐子,盼儿终于把牙酸倒了,这才住口,她浑身提不起劲儿,干脆就一直呆在船舱里,也没有上外头走动走动,整天就憋闷着,好不容易挨到了京城,盼儿整整瘦了一圈儿,下巴尖尖的模样让人瞧着就忍不住心怜。
掀开马车的帘子,盼儿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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