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的,又何必在乎这丫鬟究竟是怎么想的?
侍画侍琴两个走进屋,手里拿着花油,让盼儿趴在软榻上,白前仔细将屏风挡好,郡主五官身段儿都生的好,每回一出屋外头守着的那些侍卫一个个看的眼都直了,眼珠子恨不得黏在郡主身上,若是不将屏风挡好窗户关严,万一被人看了去可怎么办?
将身上的衣裳一件件褪下去,侍画将冰凉的花油倒在雪背上,用手抹开,之后才拿了牛角制成的刮痧板,力道适中在皮肉上轻轻划动,她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气,生怕将郡主这一身细皮嫩肉给划破了。
侍画用的力道并不很大,也没有刮出艳红的痧来,只是皮肉微微有些泛红而已,将东西捯饬好后,她便跟侍琴两个从屋里退了出去,最近天热的厉害,即使呆在屋中一动不动,身上也会冒出一层热汗来,就算放了个冰盆子,盼儿也没觉得多凉快。
白前手里拿着团扇,轻轻扇着,房中安静极了,能清楚的听到院子里的蝉鸣声,让盼儿眼皮子直打架,打了个呵欠后,便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睡的实在不短,迷迷糊糊听到了一声响动,这才睁开眼,屋里头点了一盏小灯,昏黄一片,外头也没有光晕透进来,估摸着天早就黑了,她刚想叫人过来,却白前倒在地上,手中的团扇也掉在一旁,盼儿心里咯噔一声,猛地回头一看,发现身后站了一道高大的人影。
这人穿着夜行衣,健硕的筋肉被紧紧裹藏在布料中,即使站在离盼儿一臂远的位置上,一动没动,身上传来的那股压迫感也让小女人也不由骇了一跳,猛地从软榻上坐直身子,却忘了先前刮痧,她身上连半点儿遮掩的布料都没有,高山白雪的景儿迫不及待的呈现在男人面前,即使灯火黯淡,依旧看的清清楚楚。
男人只觉得鼻间涌起一股热流,浑身僵硬如同石雕一般,他口鼻都用黑布蒙住,盼儿看不清他的脸,却莫名的觉得有些熟悉,小手扯过一旁散落的衣裳,将身子胡乱遮掩住,不管这人有多像褚良,都不是他,毕竟她上回见到褚良时,那人受伤极重,还倒在床榻上昏迷不醒,又怎能在短短几日之内跑到这王府中来?
嘴里发不出声音,盼儿又急又慌,只能缩在软榻一角,一动都不敢动。
大马金刀的走上前,大掌死死捏住女人雪白的腕子,男人将人拉到近前,带着一层糙茧的指腹在耳根附近仔细摸索着,并没有找到人皮面具的踪影,心下松了一口气。
男人半张脸藏在阴影里,又蒙着面,盼儿根本分辨不清他的神情,整个人吓得不断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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