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简直跟一头倔驴没有什么差别,明明葛稚川医术极高,几次三番的将他从鬼门关里拉回来,说的话也应该可信,偏偏将军一见到夫人,就管不住自己的胯.下之物,该做的不该做的一样都没落下,栾英身为贴身侍卫,眼见着主子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哪里放心的下?
“夫人现在呆在宁王府,那养在废庄里的那个该如何处置?闫红衣好歹也是芙蕖郡主,总不能直接杀了吧?一直圈着也不妥当,先前林夫人就来了好几回,挺着大肚子非要见夫人一面……”
“先不动她,要是杀了闫红衣的话,解药该如何去寻?”更何况,幕后之人知道了他“重病在身”才会露出马脚,要是不借此机会将那人给揪出来,褚良又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
主仆两个骑着马往定北侯府的方向赶去,刚一入府,还没等进到书房,褚良便呕出了一口血,直挺挺的往地上栽去,栾英见状,心中大骇之下忙将人给扶住,看见将军面如金纸,大口大口的呕着血,他赶紧将人扶到房中,又让另外的侍卫去请了葛稚川过来。
葛稚川早年被褚良救了一命,一直呆在定北侯府中,一来是为了报答当年的救命之恩,二来则是为了避免麻烦,像葛稚川这种神医,全天下拢共也不超过一手之数,京里头的达官显贵都派人时时刻刻盯紧了他,一旦没了定北侯府的庇护,就算他医术再高,怕也躲不过层层天罗地网。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进了书房,葛稚川先是看着褚良的面色,两指拨开眼珠儿瞧了瞧,这才开始诊脉,另一手摸着下颚的短须,眉头越皱越紧。
诊完脉后,葛稚川边从怀里掏出了瓷瓶儿,弄了几粒朱红色的药丸塞进褚良口中,用手在下颚处顶了几下,等确定丸药完全咽进肚了,这才忍不住埋怨道:“让你仔细看好了将军,你就是这么看的?将军的身体有碍,一旦行房泄了元气,整个人便撑不住了,这么大的人了,连点小事都做不好……”
平时栾英肯定会反驳几句,但眼下是非常时期,他心里也自责的厉害,问:“就算我能看的了将军一时,也看不了一辈子,总不能让他一直做和尚,再也不行房了吧?”
栾英虽然没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儿,却也知道夫人是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儿,且还正好对了将军的胃口,只要一见了夫人,将军哪里能忍得住?
这么一想,年轻的侍卫脸色更加难看,眉头紧皱,脑门子都快夹死一只苍蝇了。
约莫药效发作了,葛稚川又捏住褚良的腕子,继续给人把脉,只听他轻咦一声,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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