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别的不妥之处,估摸着先前那一个多时辰,应该什么事都没发生,小丫鬟未经人事,也不清楚床笫之事并非回回都会受伤,更不知道盼儿手里还有灵泉水这等稀罕物儿,以至于被自家主子蒙混了过去。
盼儿懒散的好似没有骨头般,趴在软榻上,由着白前往她身上涂抹脂膏,这玩意也是侍琴侍画两个丫鬟弄出来的,听说还是宫里头的秘方。
这世上没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容貌变得再娇嫩些,盼儿也不例外,对于侍琴侍画手里头的东西,她用的勤快的很,在王府中养了这么些日子,还真觉得自己比先前更艳丽几分。
算算时间,林氏肚子里娃儿也快出世了,偏偏她现在身为芙蕖郡主,根本不能光明正大的去见林氏,否则一旦与娘见了面,根本会露出端倪,还不如私下里去见上一回,确定母子平安,盼儿也就能放心了。
心里琢磨着让褚良打听打听,她娘到底何时临盆,到时候她装作要去护国寺进香,偷偷摸摸去到忠勇侯府,事情也就能成了,回过头扫了微微见汗的白前一眼,小丫鬟忐忑一下,怯生生问:“是奴婢力气用的太大,弄疼了郡主?”
盼儿摇了摇头,又趴在了凉席上,细腻指尖顺着竹条的纹路轻轻抚过,等到白前给她背上擦匀脂膏后,盼儿才把巴掌大的青花瓷盒接过来,用手剜出来一团,先是放在掌心里捂热了,等到淡黄色的脂膏微微融化,透着淡淡花香时,她这才解开兜儿往身上抹着,还重点照顾了胸前的两团,毕竟她可是成了亲生过子的妇人了,还奶了小宝一段时日,若是不好好保养着,恐怕要不了几年身条儿便会走样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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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良体内的蛊虫名为牵丝蛊,本身便是母蛊,进入人体后,不出七日,就能将一个气血充盈的男人体内精气一扫而空,活活吸成人干,这七日里中蛊之人十分痛苦,每次被吸收精气时,都会浑身麻木彷如死人一般,虽无猛烈的疼痛,但这种生命渐渐消逝之感,才是别人忍受不了的。
亏得褚良头一天便发现了不妥,直接将同在军营里的葛稚川叫来,诊脉后才发现体内多了这牵丝蛊。
葛稚川医术高明,以往却从来没跟苗疆之人打过交道,以至于对这牵丝蛊束手无策,只能用丸药补充着褚良的气血,维持着微妙的平衡,不让牵丝蛊有机会发作,哪想到将军是个不要命的,一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便忍不住提枪上阵,这么一来,体内的牵丝蛊怎能不闹腾一场?
葛稚川不愧是名满天下的神医,这从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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