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娶亲,这调养的法子自然是用不上的,想当年葛某年轻时,借用此法……”
褚良对葛老头早年间的风流韵事并不感兴趣,沉声问:“需要何种暖玉?”
“暖玉的材料药房里是有的,不过却需要将军自己倒出空来,细心雕琢,毕竟我们对将军的了解还没有太深,这忙怕是帮不上的……”
好在褚良的性情沉稳,此刻被葛稚川挤眉弄眼的调侃,他依旧面色不变的站在堂中,手里头薄薄的宣纸都被捏的有些发皱,想一想小媳妇水润润的杏眼,要哭不哭含着泪花儿的瞅着他,红嘴儿里溢出一叠声的哀求,褚良只觉得心里一荡,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先前在假山中的瞟见的绝美景致。
“好了,调养的法子我会告知夫人,七日之后开始即可。”说完,褚良直接坐在了八仙椅上,低头看着边关的战报,先前匈奴犯边,他遭了闫红衣的暗算,亏得老天爷看他不顺眼,没将他的性命给收走,这才活着回了京城。
如花美眷还在京里头,褚良可舍不得娇滴滴嫩呼呼的小媳妇,想到那女人没心没肺的德行,满心记挂的便只有褚谨那个小崽子,连自己个儿男人是谁都忘在脑后了,这解蛊之法虽然有些上不得台面,但趁此机会好好收拾收拾小媳妇,倒也不错。
此刻盼儿还呆在宁王府,根本不知道早就有人将歪主意打在了她身上。
王府的日子倒是十分清闲,盼儿身为郡主,又是个哑巴,平日里连门都不出,毕竟主卧里头放了一个冰盆子,虽然没有多凉快,却比站在外头让日头曝晒强出许多,再加上宁王妃又从来冰镇过的葡萄酒,啜上一口,又酸又甜的味道当真不差。
盼儿的酒量并不算好,一开始她倒是没想喝这葡萄酒的,但侍琴那丫鬟在她耳旁提了一嘴,说葡萄酒乃是美容养颜的好物儿,常喝的话可是皮肤雪白柔腻,这种功效倒也不赖,一番话说的盼儿有些动心,索性就让白前拿了琉璃杯,装了半杯色泽浓艳的葡萄酒,小口小口的喝着。
酒水虽然是用紫玉葡萄酿制而成,但酒劲儿还真不小,盼儿喝了小半杯,看人就有些重影了,她心知自己不能再喝,偏偏又有些犯馋,就跟盯着小鱼干的猫儿似的,心痒难耐,最后忍不住舔了一口,又添了一口,等到琉璃杯里头的酒液全都被喝的一干二净后,白前看着脸蛋酡红神态朦胧的主子,满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将干净的帕子浸到热水中又绞干,白前仔仔细细的擦了擦盼儿的脸,郡主此刻倒也没睡过去,杏眼半睁半合,那副懒洋洋的模样再配上秀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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