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盼儿也没忘记将锁在柜子里的沉香木盒给带上,木盒中装的东西万万不能让别人看到,否则她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马车一路走着,过了大半天才到京郊的庄子,盼儿先前去过废庄的次数都已经数不清了,下了马车后仔仔细细的辨认一番,发现此地与废庄近的很,要是骑马的话,恐怕不到半个时辰就能跑个来回。
褚良先前就已经派人来了王府的庄子里,将这里头的庄头给收买了,再加上白前对盼儿忠心耿耿,有他们两人遮掩着,即便盼儿进了庄子连一晃眼的功夫都没待上,便被人给劫走了,余下人也一概不知。
盼儿被褚良抱上了另一辆马车,这马车看似不起眼,里头却别有乾坤,摆设精致,空间也算不得小,不过即便软榻能容得上数人并排坐着,褚良这厮依旧将盼儿死死箍在怀里,结实的胸膛又热又硬,大掌按在她腹部,威胁意味儿十足。
驾车的不是别人,正是栾英,此人身为褚良的贴身侍卫,在他身边伺候的年头也不算短了,但一想到有这么个耳聪目明之人在车外,褚良还不管不顾的想要胡闹,盼儿如坐针毡,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腰间横着的铁臂却突然一用力,又将娇儿捞了回去。
褚良一把将头上的簪子拔下来,满头黑发披在肩膀,又柔又顺,比起最柔滑的缎子也差不了多少,两指狎起发尾,一点一点缠绕着,对着白皙如玉的脖颈吹了口气:“算算日子,应该调养的差不多了,夜里黑灯瞎火,什么东西都看不清楚,郡主莫不如让本侯仔细瞧上一眼,这样一来,也能彻底放心……”
这人一口一个本侯,听着语气分外正经,但细细揣摩他话里的内容,却让盼儿面红耳赤,只当自己什么都没听见,杏眸紧闭,纤长浓密的眼睫轻轻颤了颤,暴露了女人并不平静的心绪。
男人粗噶一笑,将手里头把玩的发钗扔到一边,从女人宽大的袖口中摸出来了那只沉香木盒,好歹与小媳妇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褚良对她的性子也有几分了解,知道盼儿谨慎,面皮又薄,是绝不会将这磨镜之物留在宁王府的。
“你不说话,本侯便当郡主同意了……”
褚良伸手,探入到薄薄的衣裳里,手掌又粗又硬,按在柔软娇嫩的腹部,磨得软肉都红了,盼儿惶惶睁眼,水润润的杏眸盯着褚良,赶忙按住他的手,口中哼哼道:“别……”
此时此刻盼儿的嗓子虽然还没大好,但简单的几个字却能说清楚了,可惜还是有些费力。
听到小媳妇沙哑的声音,褚良即是心疼又是恼怒,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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