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林氏的,她只是不希望自己走了娘的老路,靠着自己这副还过得去的皮相,成了男人的玩物,毕竟年轻生嫩时算是个美人儿,等到年老色衰,怕是就再无依仗了。
褚良对她这么上心,是不是只瞧上了她的身子?
这么一想,盼儿心里头便更加堵得慌。
男人行军打仗时,两军对峙,长达数月功夫都是有的,论耐心,褚良自然比盼儿强上不少,最后还是女人忍不住先开口了:
“将军先去屏风外歇歇,待会再由我来服侍你沐浴……“
男人明显不乐意了,几步走到盼儿面前,脸色铁青,伸手要去捉女人的腕子:“你现在到底在闹什么别扭,咱们夫妻两个好不容易见一回面,你……真是无理取闹。”
腕骨被捏的隐隐发疼,都不必看,盼儿也清楚那上头怕是留下了明晃晃的指痕,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空闲的另一只手主动挽住了男人的胳膊,柔柔道:“你的身子如何,心中应该有数才是,此刻分别沐浴,乃是最稳妥的法子,等到来日为你解蛊,到时还不是任你摆弄?只是现在不行,我还是放心不下将军的身子,就算不替我想一想,也得为小宝、为祖父考虑考虑……”
说这话时,盼儿眼眶微微泛红,眸中晶莹一片,却也没有掉泪。
平心而论,此刻她的确有以退为进的意思,但实际上也是极为挂念着褚良的身体,毕竟牵丝蛊可不是闹着玩的,葛稚川那样的神医先前都不能彻底解蛊,非得借用灵泉水想出这样的法子,才能救褚良的性命。
更何况,就算盼儿真按着葛稚川的吩咐,耗费了七七四十九日,解蛊的把握也只是在七八成而已,眼前这人虽然性子像头倔驴,到底也是她孩子的亲爹,万万不能有一星半点儿的闪失。
要是盼儿来冷着脸跟自己对着干,褚良即使一开始能压住心中的火气,到了后来不免还是会升起几分恼怒,但方才小媳妇温声软语跟他讲道理,话里话外还在挂念着他的伤势,褚良也不是不知好歹之人,原本心头还蕴着些许恼怒,此刻也不由消散了些,嗯了一声后,便直接走到外头的圆凳上坐了下去。
只隔着一层屏风,透过缝隙隐隐约约还能看到男人的身影,盼儿伸手解开系带,身上的衣裳唰唰往下落,粉嫩匀白的身子霎时间露在外头,澄黄的灯火照在身上,多了几分暖意,更显的皮肉白净,雪背上连汗毛孔都瞧不见,肩胛骨好像蝴蝶双翅一般,随着女人的动作轻轻晃动。
踩在小杌子上,迈进木桶里,盼儿不由抽了抽,小脸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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