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英的亲妹妹,是褚良特地弄过来护着盼儿的。
在庄子里住了这么长时日,天气也没有先前那么热了,宁王妃派人往王府别庄送了信儿,褚良只当没看见,都没给小媳妇过目,就一把火烧了。
转眼入秋,废庄里的玉田胭脂米又长出了一茬,先前盼儿跟老爷子都定好了,得了胭脂米后,直接分成。
今年胭脂稻种的比去年多,废庄里拢共只有十几户人家,根本伺弄不过来,盼儿心里头琢磨着,要不要再请些人过来,毕竟万一下了雨,让雨水把粮食打湿,怕是就容易发霉了。
眼见着小媳妇为这种事儿心烦,褚良索性把手底下的军汉分别叫了过来,每日来五十个人,由周庄头带着下田干活,这些军汉只是最底层的小兵,家里头穷的响叮当,才会从军,即使这样,大多数的军汉自己个儿能填饱肚子,老家却还有几张嘴嗷嗷待哺。
这些人帮忙收割刀子,一人给二十斤大米,一个个喜滋滋,笑的嘴都合不拢了,虽然给军汉的大米并不是胭脂稻,但就算是普通的水稻,废庄里长出来的粮食都给外头不同,明明也是用的鸡粪沤出来的肥料,偏这里长得好,还真是奇了。
军汉们不知道,为了将废庄经营好,盼儿没少用灵泉水浇灌着,之前散养着鸡鸭时,它们每日吃的饲料里头都掺了不少灵泉水,鸡鸭本身就不能将泉水中的灵气完全吸收,以至于排泄出来的东西,都能造福整片废庄的土地。
收割胭脂稻可是个辛苦活儿,庄子里的庄户本就是伺弄庄稼的,一个个都备了几副手套,也省的手心被锋利的稻谷给割破,再加上大中午的日头晒得很,必须得在早晚收割,弯腰弓背,面朝黄土背朝天,整整干上几个时辰,即使军汉们在营里头操练累的很,也不像今日似的,整个人好像从水里头捞出来的,湿淹淹的弄脏了衣裳。
庄子里多了这么些人,光钱婆子跟吴婆子两个人,肯定是没法准备这么多人的吃食,亏得还有不少庄户媳妇自告奋勇,来厨房里忙活着,手艺虽说没有多好,但庄子里的新鲜菜蔬比外头的强了数倍,再加上刚杀的肥猪肉,猪板油用来炒菜,里头化着不少油渣,吃起来甭提有多香了。
干了一天的活儿,不止那些军汉,就连庄户们也都累的呼哧带喘,中午必须吃饱了,等太阳下山之后,才能继续把剩下的稻子给收割了。
胭脂稻乃是给皇帝老儿吃的东西,一斤比普通的稻米贵上几十倍,虽然他们吃不着这等好东西,但用胭脂米换来的银子,每月都会发下来不少,在庄子里头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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