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褚良要比盼儿高上许多,即使坐着,视线所及之处,也能将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收入眼底。
又粗又黑的手掌搭在女人肩膀处,盼儿被烫的一个哆嗦,也没动弹,小手握拳撑着下颚,慢吞吞道:“你那好表妹呢?”
“栾玉把凌月娘送回凌府了,顺便捎了信儿过去,让舅舅把凌月娘送回颍川,日后都不能再回京城了。”
凌月娘打小儿在京里头长大,现在被逼着送出京城,怕是心里头也不会好受,不过盼儿可不是什么好心人,凌月娘整日里惦记她相公,今日还恬不知耻的脱了衣裳勾.引褚良,刚刚盼儿虽然回了屋里头,但却把窗户推开了一条小缝儿,将外面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今日让夫人不高兴了,是为夫的错,此刻让我计功补过可好?”漆黑的眼珠子淡淡的扫了瓷罐一眼,明明褚良并没有什么过分的动作,盼儿心里头还是慌了一下,讪笑道:“大白天的,你也不怕让人笑话,我可没有你那么厚的脸皮。”
“谁还敢说什么?”褚良一眯眼,直接小媳妇横抱在怀里,放在了软榻上。
屋里的软榻摆在窗棂边上,窗户露出一条细缝儿,大掌将门窗都给掩的严严实实,盼儿刚坐直身子,就被褚良按住了肩膀,躺倒在原处。小女人也不是个老实的,拼了命的想要挣扎,只可惜女子浑身气力本就比不过男人,褚良又是有意捉弄她,又怎会放过送到嘴边的美食?
“刚刚夫人呆在房里,真没看到什么?”褚良好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粗糙的指腹放在小媳妇的粉颈上,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突突直跳的脉搏。
咽了一口唾沫,奶白的小脸儿上露出了讨好的笑,盼儿拉着褚良的手,小声道:“方才我一直跟栾玉坐在圆凳上,什么都没瞧见,毕竟你跟凌月娘都呆在院子里,人来人往的,根本不可能做出任何不体面的事儿,我又何必多此一举,在屋里偷偷瞧着呢……”
盼儿这话看似有理,但开口时水润润的杏眼却微微闪烁,面上露出了几分心虚之色。
见状,褚良也没有戳破,只是把手抽了出来,将瓷罐放在一旁的木桌上,发出咯噔一声脆响,盼儿肩膀瑟缩了一下,舔了舔略有些干涩的唇瓣,刚想开口,就被薄唇堵住了嘴,哼哼唧唧的发不出声音。
好在外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周庄头过来敲门,急声道:“将军、夫人,齐侍郎又来了!”
褚良原本就不是什么宽和大度的性子,对于齐川更是恨不得拨皮拆骨,现在好事儿被搅扰了,他手上动作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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