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躲的眼神,褚良猛地反应过来:
“你在试探我?”
被人拆穿,盼儿也不慌,直接坐在了男人结实有力的长腿上,主动投怀送抱,平日里她抹不开脸面,虽然被这人逼着做过几次孟浪事儿,但实际上性子还是有些怕羞,像今日这般主动跟褚良亲密,次数委实不多。
“将军什么事都瞒着我,怕是只有两个原因。一是将军疑心于我,怕我泄露消息,不肯坦言相告;二是将军觉得没必要,只因我是个后宅妇人、”顿了顿,盼儿眯了眯眼,神情趋于严肃,问:“你倒是说说,究竟是何缘故?”
在褚良眼里,盼儿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又为他生了孩子,自然是最亲密的人,只是他筹谋之事实在太过大逆不道,要是被眼前的女人知道,她究竟会怎样?把自己当成丧心病狂的奸佞?
男人没开口,鹰眸的色泽渐变晦暗,让盼儿分辨不清他的心思。
突然,她直接的浑身一颤,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褚良抱到了软榻上,她想站直,肩头的两只大掌却微微使力,让她挣扎不开。
褚良闭了闭眼,头一回觉得向来软和的小女人变得如此棘手,他抽了一口气道:
“你若信我,就别多问了。”
说完,他径直站起身,往屋外走去。
盼儿赶忙追上去,口中喊道:“天都黑了,将军这是去哪儿?若真有要事待办,明日再去不成吗?身体为重。”
一片黑暗之中,她看到褚良的身躯顿了一下,也没吭声,之后脚步加快,没过一会儿身影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盼儿面色紧绷,叫吴婆子过来备水,此刻她心里烦躁的很,若是将满身的疲惫洗了去,估摸着还能舒坦些。
吴婆子提着木桶走进屋,大气都不敢喘,刚刚夫人说话的声音不小,她们这些住在偏屋的奴才也都听得一清二楚。
平日里将军恨不得将夫人捧在手心,有事没事都要腻歪一会儿,今夜竟然如此反常,都不在主卧留下过夜了,难道是小两口之间生了龃龉?
心里头暗暗猜测,吴婆子面上也不敢表现出来,动作却比先前更为谨慎,生怕出了半点儿差错,惹得夫人迁怒,等到将浴水调好温度后,她也不敢多留,冲着盼儿福了福身子便离开了主卧。
屏风后氤氲的水气往外涌动,盼儿一边脱衣裳,一边琢磨着褚良前头说过的话。
他说不论定北侯府是否跟赵王关系密切,陛下心里头都不会舒坦,还说要替侯府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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