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师动众?不过是得将葛神医请回来住一段日子,毕竟赵王妃马上就要临盆了,即使备好了稳婆,也得让葛神医在庄子里坐镇,我才能安心。”
“赵王妃怀着身孕,你也是双身子,又何必替她操心?就送来一支翡翠镯子,还真是抠门。”
看着男人满脸嫌弃的神情,盼儿哭笑不得,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把手里的粉瓷小罐放在桌上,水润润的杏眼盯着褚良端着的瓷碗,稍微抬了抬下巴。
这人会意,两指捏起一颗刺葫芦贴在娇嫩的唇瓣,刺葫芦冰冰凉凉,盼儿下意识的张开小嘴儿,想要将艳红的果儿吃进去,没想到濡湿的舌尖竟然碰上了褚良的指腹,上头糙硬的茧子与舌尖全然不同,触感分外清晰。
盼儿一愣,一时间不知怎么办才好,黝黑配着娇艳的嫩红,颜色对比十分明显。
这副美景被男人尽数收入眼底,漆黑的鹰眸中翻涌着无尽的波涛,褚良声音低沉又沙哑:“乖,松口。”
小女人乖乖的张开嘴,刺葫芦被咬在贝齿中央,轻轻一挤,薄而细嫩的果皮便破了一个窟窿,清香的汁水溢了满口,盼儿低下头,慢慢的咬着刺葫芦细细的籽,刚才酸梅子吃的太多,她根本没尝出来刺葫芦到底是什么味道,不过口感还不错。
“好吃吗?”
褚良眼神盯着女人莹白的小脸儿,整个人就跟一尊铁塔似的杵在盼儿身前,半晌没挪动地方。
“还不错,是你摘的?”
“今年的刺葫芦熟的特别早,分株时你是不是往树根里浇了灵泉水?”褚良面无表情的移了话头,小媳妇也没察觉出哪里不对,老老实实道:“的确是浇了一点,不过并不多,看上后山上长的刺葫芦品种还不错,这么折腾都没有事。”
喝了口温水淡了淡嘴里的酸味儿,盼儿拉着褚良坐在榻上,眼见着男人下颚长满了淡青色的胡茬儿,忍不住撇了撇嘴:“军中事情难道冗杂到了这种地步,将军连自己的仪表都顾不得了?还是你准备今年开始蓄须?”
伸手摸了摸扎人的胡茬,褚良眸色加深,哑声道:“不如夫人替我刮面?”
这段时日因为盼儿胃口不佳,褚良只要呆在废庄里,就不错眼的盯着她,以至于盼儿现在都闲的发慌。
让栾玉拿了剃刀来,褚良顺势躺在小媳妇腿上,后脑处传来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淡淡的玫瑰香气,让他不由闭上眼,神情柔和了几分。
手里头拿着剃刀,小手不由颤了几下,以前她从来没给褚良剃过胡子,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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