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先生突然道:“褚将军今日登门,应该不是只想将葛神医带过来吧?”
跟聪明人相处就是痛快,褚良笑了一声,直截了当道:“家中长子今年刚满五岁,褚某打算为他找一位老师,听说柳先生极有才名,便动了让犬子拜师的心思。”
听到这话,柳先生脸上露出恍然之色,轻轻颔首道:“无论葛神医能否治好家母的恶疾,褚将军的大恩柳某都不会忘,既然将军不嫌弃,便将小公子送到寒舍,我定会亲自教导。”
得到了柳先生的承诺,褚良脸上不由露出了丝满意,葛稚川扫了一眼,忍不住撇了撇嘴。
等到二人上了马车,葛稚川才道:“将军可真是打的好算盘,明明为柳母看病的人是小老儿,现在好处竟然让您给得了,啧啧,真是人心不古世态炎凉......”
褚良只当没听到葛稚川的话,阖上双目,端坐在软垫上养神。
“柳母的病症的确有些棘手,方才我给她诊脉,发现她体内竟然有两道脉象。”
即使褚良不通医术,也知道两道脉象一般是怀了身孕的女子才会有的,他陡然睁开双目,面色颇有些凝重:“你的意思是,柳母怀了身孕?”
葛神医赶忙摇头:“小老儿可没说这话,谁不知道柳先生的父亲老早就去世了,柳母守了这么多年的寡,又是个年近六十的小老太太,就算身边养了一两个男人,想要怀上身子,也不是易事。”
男人明显有些不耐烦:“那脉象是怎么回事?”
“将军可知道何谓饥疾?”
褚良道:“我要是知道的话,哪里还用带你来到柳家?”
葛稚川说:“饥疾是人生了饿症,只要不多吃饭食,那种饥饿的感觉便会在瞬间蔓延到全身,心口犹如万虫啃噬,甭提有多难受了。葛某一开始还以为这种病症是患者本身的问题,但此时此刻一看,倒像是别处出了毛病。”
“什么意思?”
葛老头横了褚良一眼,脸上满是得色:“意思是,柳母肚腹中有了别的东西,应该如同蛊虫一般,否则不会有两道脉象。”
想到柳母那惊人的饭量,褚良后背就不由升起了一阵寒意,要是肚腹中真有了类似于蛊虫的邪物,柳母能活上整整两个月,已经算是命大了。
葛稚川没有继续说下去,褚良也没有问的意思。
回到定北侯府,男人回了小院儿,看到小媳妇正在堂中呆着,他直接走了进去。
堂中不止盼儿一个人,还有赵婆子跟陈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